那大汉被震得胳膊发麻,手里空空的,还没反应过来,佟云飞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大汉“哎哟”一声,捂着肚子滚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屋里剩下的四个大汉见同伴都被收拾了,磨磨蹭蹭围过来,却没人敢先动手——刚才那几下,他们都看在眼里,这书生模样的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丘福好不容易爬起来,肿着脸,含糊不清地喊:“给我打!打死他!出了事东家担着!”
大汉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挥拳踢腿朝佟云飞围攻。佟云飞手里的折扇像长了眼睛,只见他手腕轻抖,折扇尖对着大汉们的手腕、膝盖就点——“哎哟!”“我的手!”几声惨叫,大汉们纷纷蹲在地上,有的捂着手腕,有的抱着膝盖,脸上满是痛苦——刚才被折扇点到的地方,骨头像断了似的疼。
有两个大汉想偷偷溜走,佟云飞眼睛一瞪,大喝:“站住!没把事情说清楚,谁也不许走!”
大汉们吓得立马停下,其中一个哆哆嗦嗦道:“公子,我们就是混口饭吃,要赔也是东家赔,跟我们没关系啊!”
“没关系?”佟云飞走到他们面前,“你们扔的东西,就得你们搬回去!损坏的,让你们东家照价赔!不然,我就把你们的胳膊拧下来,扔去喂狗!”
大汉们哪敢反抗,连忙点头:“搬!我们马上搬!”
佟云飞又朝胡昌盛喊:“胡掌柜,过来!”
胡昌盛连忙跑过来,搓着手道:“佟公子,您吩咐!”
“去拿纸笔,把损坏的东西都记下来,值多少钱,一笔都不能少!”佟云飞道。
胡昌盛有些犹豫:“公子,都是些小东西,要不……就算了吧?只要他们不拆房子就行。”
“不行!”佟云飞皱起眉,“他们欺负你,就得付出代价!少赔一文都不行,不然以后他们还敢欺负你!快去拿!”
胡昌盛见他态度坚决,连忙跑进屋里,没多久拿着一本账簿和笔墨出来,蹲在地上,挨个查看损坏的东西:“酱油坛子两个,值五十文;瓷碗十个,八十文;木头货架一个,五两银子……”
大汉们乖乖地把东西往屋里搬,有的胳膊疼,搬东西时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句怨言。胡昌盛的媳妇和孩子们也过来帮忙,桃子捡起地上的线头,小声道:“娘,他们不敢欺负我们了!”
另一边,丘福见打不过,捂着肿脸,偷偷从酒楼后门溜了出去——他得去找周士贵,还得找捕头帮忙!刚拐过一个弯,就见林捕头带着两个捕快走过来,穿着捕快服,腰佩弯刀。丘福像抓着救命稻草,连忙跑过去,喘着粗气道:“林捕头!快!快跟我去!有人在胡家杂货铺打人!”
林捕头皱起眉,看着他肿得像猪头的脸,问道:“谁这么大胆?敢在城里打人?”
丘福急道:“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小子,还有个穿月白锦袍的,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下手可狠了!您快去吧,再晚我们东家的事就黄了!”
林捕头犹豫了一下——昨晚余知县还特意交代,最近要小心,别惹不该惹的人。但丘福是周士贵的人,周士贵每年给县衙不少孝敬,他也不好推辞,只能道:“走!去看看!”
说着,三人就跟着丘福,急匆匆朝胡家杂货铺走去——他们还不知道,等着他们的,可不是普通的江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