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你们庄主,就说洪家堡来人了,有要事商量。”张睿停下唢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洪家堡?”两个守门人对视一眼,都愣了——他们昨天还听庄里人说,洪家堡怕了新月教,明天就要送姑娘来,怎么今天就主动上门了?其中一个反应快,连忙道:“几位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说完,撒腿就往院里跑。
周围看热闹的人更热闹了,刚才说洪家堡服软的中年汉子又开口了:“你看!我说吧!肯定是怕了,主动送上门来!”
“不对!”刚才的老者指着严护法跑进去的方向,“你没看那守门的慌慌张张的?要是洪家堡服软,他至于这么紧张吗?”
没过多久,就见李庄主和一个穿黑绸袍的汉子走了出来——李庄主穿着酱色锦袍,腰间系着和田玉牌,脸上带着几分警惕;黑绸袍汉子是严护法,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阴鸷地扫过张睿一行人,尤其是在洪霞她们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你们是洪家堡的人?”李庄主走到门口,目光落在马车上的红漆箱子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明天才是正期,怎么今天就把聘礼送来了?”
“李庄主先别急着下结论。”张睿上前一步,黄骠马跟在他身后,轻轻打了个响鼻,“洪堡主派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关于两家结亲的事。”
“结亲?”李庄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跟洪堡主的事,严护法已经谈妥了,明天我就让犬子去洪家堡接亲,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你算什么东西?”张睿突然开口,眼神冷了下来,“我跟李庄主谈事,轮得到你插嘴?”
严护法脸色瞬间涨红,他没想到张睿敢这么不给面子,怒吼一声:“你敢骂我?!”说着,挥掌就朝张睿当胸劈来——他这掌带着几分内力,风声呼啸,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呼起来,纷纷往后退。
张睿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掌风快到胸口时,才随意抬起右手,轻轻一挡——“砰”的一声闷响,严护法像被铁锤砸中似的,连连后退了五六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右手无力地垂着,嘴角溢出鲜血,疼得他龇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严护法!”李庄主慌忙上前扶他,却被严护法甩开——严护法的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他盯着张睿,眼里满是恐惧:“你……你这是什么武功?”
“对付你的武功。”张睿语气平淡,目光重新落在李庄主身上,“李庄主,我们继续谈——洪堡主说,两家结亲可以,但不是你儿子娶洪霞,而是洪峰娶你女儿李美娇。”
“什么?!”李庄主脸色大变,指着张睿,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欺人太甚!”
“爹!不能答应他!”李佳磊从院里跑出来,他穿着粉色长衫,头发都乱了,“洪家堡算什么东西?还想娶我妹妹?做梦!”
周围看热闹的人彻底炸了——刚才说洪家堡服软的中年汉子张着嘴,说不出话;老者则点了点头,眼里带着了然:“我就说嘛,这哪是服软,分明是来讨公道的!”
张睿看着暴怒的李庄主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李家也尝尝被人“逼亲”的滋味,更要让新月教知道,他张睿的人,不是那么好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