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娥这才放下心,靠回他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撒娇:“那我不管,这辈子我跟定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下辈子我还等你,你要是找不到我,就是对我没真心。”
“好,下辈子我一定找到你。”张睿笑着答应,伸手帮她拢了拢滑落的襦裙领口,“对了,你刚才说在秦淮河合奏,现在要不要再合奏一次?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不会打扰别人。”
“真的?”常月娥眼睛一亮,立马从他怀里挣出来,站起身时,素白襦裙的裙摆轻轻晃动,银链翡翠坠子“叮咚”轻响,“我这就去拿琵琶!”
她快步跑出房间,没过多久就抱着琵琶回来——那琵琶是紫檀木做的,琴身刻着缠枝莲纹,弦轴上还嵌着小小的珍珠。张睿伸手抱起她,纵身跃上房顶,脚下轻点瓦片,朝着洪家堡外的东边飞去。常月娥一手抱着琵琶,一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肩上,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
“玉哥,你要是跟我回西域,肯定能轻松杀了呼啦尔。”常月娥小声说,语气里满是崇拜。
“等你需要我,我就去。”张睿笑着应下,很快就飞到一条小河边——河边长满了芦苇,岸边有片平坦的草地,月光洒在河面上,像铺了层银箔。他轻轻把常月娥放下,两人面对面坐在草地上。
“你先弹,我跟着你。”张睿从怀里摸出玉箫,那箫是羊脂玉做的,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常月娥调整好坐姿,琵琶放在膝上,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清脆的琴声瞬间响起,像泉水流过石缝,又像小鸟在林间鸣叫。张睿的箫声紧随其后,悠扬婉转,和琴声交织在一起,时而轻柔缠绵,时而激昂顿挫,连河边的芦苇都跟着轻轻晃动,仿佛在跟着节奏跳舞。
一曲终了,树林里突然传来“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一群小鸟从树上飞起来,在两人头顶盘旋着,好像在喝彩。常月娥吓了一跳,紧紧抓住张睿的胳膊:“是不是有人来了?”
“哪有人?是小鸟觉得我们吹得好听,来给我们鼓掌呢。”张睿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抬头对着小鸟挥了挥,“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睡觉了。”
常月娥半信半疑:“我以前弹琵琶,从来没见过小鸟这样……”
“那是因为以前没有我跟你合奏。”张睿晃了晃手里的玉箫,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这箫可不是普通箫,吹出来的声音能引动万物——你没听说过‘天魔琴’能摄人心魄吗?我这就是‘天魔箫’。”
“那你岂不是成了魔头?”常月娥笑着打趣,伸手摸了摸他的箫,“可我觉得,你这箫声暖得很,不像魔音,倒像仙乐。”
“仙和魔本来就没那么清楚。”张睿把箫收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有仙就有魔,有魔就有仙——我对你好,就是仙;对坏人狠,就是魔,这样不是挺好?”
常月娥靠在他怀里,望着河面上的月光,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她觉得,此刻有琴箫和鸣,有爱人在侧,就算以后还有再多的风雨,她也不怕了——因为她知道,张睿会一直护着她,陪她走过所有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