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花月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再像最初那般羞涩,反而多了几分从容。
她依旧每天给苏凡送灵果汤,却不再刻意回避应悦真。
她会在苏凡打坐时,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织渔网,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的情愫依旧浓烈,却多了份小心翼翼的克制。
有一次苏凡运转灵力时出了岔子,金丹猛地震颤起来,一口鲜血喷在法则之叶上。
花月容吓得扔掉渔网扑过来,不顾苏凡身上的灵力波动,伸手就去擦他嘴角的血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里念叨着苏凡听不懂的话,却能感受到那份真切的担忧。
“我没有事。”
苏凡握住她的手,第一次主动与她有肢体接触:“只是小意外。”
花月容愣了愣,随即反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草药,正是上次苏凡受伤时她用过的那种,看来她一直随身带着。
“敷。”
她固执地将草药按在苏凡的丹田处,像上次那样用掌心捂着,直到苏凡说“好了”才肯松开,只是眼眶依旧红红的。
应悦真看在眼里,私下里对苏凡说:“你小子真是走了桃花运,这丫头对你的心,比你那法则之叶还要纯。”
苏凡只是苦笑,他知道自己给不了花月容想要的,这份情谊越是纯粹,他就越是愧疚。
时间在平静中流逝,转眼便是两年。
这两年里,苏凡的金丹已被打磨得如同琉璃般剔透,表面布满了与悟道花相似的银色纹路。
每转动一圈,都能引动周围法则之力的共鸣。
法则之叶的翠绿光芒渐渐暗淡,显然里面的法则之力已被吸收大半,而那片鎏金的悟道花瓣,则更是变得几乎透明,只剩下最后一丝光晕。
“差不多了。”
应悦真看着苏凡丹田的方向,神色凝重:“金丹已凝练到极致,是时候服下固金丹,冲击中期了。”
苏凡点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固金丹。
丹药呈琥珀色,散发着浓郁的灵力,光是闻着就让他的金丹蠢蠢欲动。
他选在月圆之夜冲击中期,花月容特意在石台周围摆上了部落的篝火,说是能“驱邪”。
她坐在离篝火最远的地方,手里捧着个陶碗,碗里是她熬了三天三夜的灵果汤,眼神复杂地望着苏凡。
苏凡能看懂她眼里的期盼,也能看懂那份深藏的不舍。
他走过去,将花月容送他的玉佩解下来,重新系回她颈间:“这个,还是你戴着。”
花月容摸着颈间的玉佩,突然踮起脚尖,在苏凡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蝴蝶点水般迅速退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突破……平安。”
她看着苏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等你。”
苏凡的心猛地一颤,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了句:“照顾好自己。”
回到石台前,他盘膝坐下,将固金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狂暴的灵力洪流,顺着喉咙直扑丹田。
早已被法则之力浸润的金丹瞬间被这股力量包裹,开始疯狂旋转,表面的银色纹路亮起,发出刺眼的光芒。
“凝神静气,引导灵力淬炼金丹!”
应悦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凡连忙收敛心神,意识沉入丹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金丹在灵力洪流中被反复捶打,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在疼痛过后变得更加凝练。
法则之叶和悟道花瓣最后的光芒同时涌入金丹,银色纹路开始重组,像无数星辰在金丹表面构筑新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