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在剑光一闪,青锋剑与雷光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轰鸣,他却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再次溢血。
“李长老,多年不见,你的剑还是这么软啊!”
顾浩然嘲笑道,身边的惊雷殿弟子同时出手,数十道雷光交织成网,朝着李自在罩去。
“休想伤我师兄!”
魏长老的拂尘突然暴涨,半截银丝化作长鞭,狠狠抽向雷网,却被雷光灼得焦黑。
碧水阁的蓝清月趁机出手,数道冰针悄无声息地射向魏长老的后心,柳如烟急忙祭出冰棱,挡住了冰针,自己却被余波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哈哈哈!一群废物!”
聂长老笑得更欢,流火飞车上的烈火门弟子同时掷出火符,火焰如潮水般涌向楚清玄。
“给我烧!把他们都烧成焦炭!”
楚清玄剑指地面,山门两侧的石狮子突然活了过来,吐出两道青光,挡住了火焰。
可他自己却被火焰的热浪掀飞,撞在身后的石壁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三宗高手趁机围攻而上,聂长老的火拳、蓝清月的冰丝、顾浩然的雷光,还有其他筑基修士的法术,像一张巨网,将楚清玄等人死死罩在中央。
飞云宗的长老们虽奋力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
李长老的青锋剑被数件法器缠住,根本施展不开;魏长老的拂尘彻底断裂,只能赤手空拳地抵挡;陈长老的丹炉虽挡住了正面攻击,后背却被偷袭的修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哈哈哈!楚清玄,你飞云宗也有今天!”
聂长老一拳砸在楚清玄的护罩上,护罩瞬间破碎,楚清玄闷哼一声,嘴角的血流得更凶。
“当年你们抢我烈火门的矿脉时,想过会有今天吗?”
楚清玄擦了擦嘴角的血,笑得苍凉:“抢矿脉?当年若不是你们烈火门偷偷往矿脉里埋‘蚀灵蛊’,害我宗三十多名弟子修为尽废,我又何必与你计较?”
“那又如何?”
聂长老笑得残忍:“弱肉强食,本就是修仙界的规矩!你飞云宗不行了,就该给我们腾地方!”
他的拳头再次挥出,带着炽热的火焰,直取楚清玄的面门。
楚清玄闭上眼睛,已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光突然从天际射来,如流星赶月,瞬间斩断了聂长老的拳风!
剑光上的庚金之气带着刺骨的寒意,逼得聂长老连连后退,流火飞车都险些翻覆。
“谁?!”
聂长老又惊又怒,抬头望去。
只见青冥色的剑光上,站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修士,面容俊朗,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的身后,一朵金莲缓缓绽放,上面坐着个胡子花白的老道,金瞳里满是杀意。
“八年不见,聂长老的拳头,还是这么没长进。”
苏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门,青钢剑在他手中嗡嗡作响,像在诉说着八年来的隐忍与愤怒。
应悦真呷了口酒,酒葫芦指向三宗修士,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欺负到飞云宗头上,问过我这把老骨头了吗?”
阳光突然破开云层,照在苏凡与应悦真身上,金光与青光交织,竟比三宗所有的法术光芒加起来还要耀眼。
楚清玄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金丹修士,突然老泪纵横。
李自在的青锋剑在空中顿了顿,魏长老的半截拂尘掉在地上,林婉儿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滑落。
飞云宗的弟子们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剑光,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那声音里的激动与希望,瞬间压过了三宗所有的嘲笑声。
苏凡回来了。
带着八年间的风霜,带着金丹的修为,带着足以逆转乾坤的力量,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飞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