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无禁止即权力——
只要法律没明确禁止,公民就有做这件事的自由;
对国家机关和公权力来说,
‘法无授权即禁止’——
只有法律明确授权的事才能做,没授权的就是不能碰的红线。”
短短两句话,没有半句废话,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大家的思路。
教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没了,紧接着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惊叹
——“我靠!这个总结也太绝了吧!”
“原来法治是这个意思!比课本上的好记一百倍!”
“他到底是不是隐藏的法学大佬啊?也太懂了吧!”
坐在凌默旁边的女生眼睛都亮了,激动地小声问:
“同学,你是不是偷偷学过法律啊?也太厉害了吧!”
后排的男生直接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笑着说:
“哥们儿,牛啊!刚才那两句话我得记下来!”
李老师眼里满是惊喜,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都带着点激动:
“说得太好!这两句话精准概括了法治的核心精神,既划清了公民权利的边界,也点明了公权力的约束底线,比很多专业教材的解读都透彻!
张三同学,你真的不是法学专业的吗?要是学法律,绝对是好苗子!
太可惜了!”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响更密,连前排的同学都忍不住回头,对着凌默竖起大拇指。
苏晓坐在座位上,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心里的骄傲像泡泡一样往外冒
——原来她认识的这个安静学长,不仅会教轮滑、懂法律,还能说出这么深刻的见解。
她看着凌默坐下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悄悄在笔记本上写下
“张三=曾阿牛学长”,
还在后面画了个小小的星星,笔尖划过纸张时,都带着点轻快的力道。
李老师看着台下热烈的反应,又转头看向凌默,眼里的赞赏几乎要溢出来:
“法无禁止即权力,法无授权即禁止——
这两句话不仅精准,还特别有穿透力,把法治的核心逻辑讲得一针见血。
张三同学,你今天的表现真的让我叹为观止,完全不像非专业的学生,对法律的理解比很多法学专业的同学都透彻。”
说到这儿,李老师忽然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班,语气带着点郑重:
“正好有个事跟大家说——下月就是全国大学生法律知识竞赛,咱们学校有两个参赛名额,之前还在愁种子选手的事。”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眼里都露出期待
——谁都知道这个竞赛含金量有多高,不仅能加学分,获奖了还能写进简历,对以后考研、找工作都大有帮助,可光是学校内部的海选就淘汰率极高,大部分人连报名的勇气都没有。
没等大家细想,李老师的目光再次落回凌默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期待:
“张三同学,我特别想邀请你代表学校参加这个竞赛,你不用担心,这个竞赛不限制专业,只要是本校的就可以,想将你作为种子选手重点培养。
以你的逻辑能力和对法律的理解,肯定能取得好成绩,你愿意试试吗?”
“哗——”这句话像颗炸弹,瞬间在教室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凌默,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种子选手?
那可是跳过海选直接进正赛的资格!
他们这些法学专业的学生挤破头都未必能拿到的机会,居然直接给了一个旁听的“外行人”?
“我没听错吧?种子选手?”
“天呐!这个张三也太幸运了吧!”
“羡慕死了!我准备了半个月,连海选的题都没敢报……”
细碎的议论声里,羡慕、嫉妒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有人盯着凌默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复杂。
而苏晓坐在前排,心脏“砰砰”跳得飞快,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比自己拿到名额还开心
——不是因为竞赛多厉害,而是因为,她认识的那个凌默,终于被人看到了。
她想起之前和凌默相处的日子:
练轮滑时他话不多,只在她要摔倒时伸手扶一把;
吃炒粉时他安安静静听她说话,偶尔点头回应;
加了联系方式后,两人没发过一条闲聊信息,连约买轮滑鞋,都是她先开的口。
她一直觉得凌默很特别——特别安静,特别独来独往,
像藏在帽檐下的影子,却从没想过,这份“特别”背后,藏着这么耀眼的光芒。
她自己也是这样,习惯了独来独往,没遇到凌默后,觉得相处起来很轻松
——不用刻意找话题,不用勉强迎合,哪怕沉默也不尴尬。
所以此刻看着凌默被认可,她比自己拿到名额还开心,心里的骄傲像温水里的糖,慢慢化开,甜得让人发慌。
她悄悄往后瞥了眼,凌默依旧坐得端正,可她却觉得,连他压着的帽檐,都透着股不一样的光彩。
这种从心里往外冒的骄傲,比自己获奖都让人激动,她忍不住又悄悄往后瞥了眼,连指尖都因为兴奋轻轻蜷起来。
凌默也愣了下,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邀约。
他低头沉默了两秒,抬头看向李老师,语气依旧平稳:
“谢谢老师的认可,不过我不是法学专业的,也没准备过竞赛,可能会拖后腿。”
“专业不是问题,准备也来得及!”
李老师立刻接话,语气带着点急切,“我可以给你找历年的竞赛题,还能安排法学系的老师帮你辅导,以你的基础,肯定能快速上手!
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你再考虑考虑?”
教室里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凌默身上,有人期待他答应,也有人暗自盼着他拒绝。
苏晓坐在前排,心里悄悄替他捏了把汗,小声跟旁边的赵雨桐说:
“他要是能去就好了,肯定能拿奖!”
赵雨桐也点头,眼里满是佩服:“是啊,这实力不去太可惜了!
你这朋友也太牛了,旁听一节课都能被老师看中去参加全国竞赛!”
凌默看着李老师期待的眼神,又扫过台下各异的目光,觉得参加一下也没什么,当然前提是有时间,不会和自己的演唱会时间冲突,如果觉得不合适到时候在提前和李老师说,应该也来得及,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试试,谢谢老师。”
“太好了!”
李老师瞬间笑了,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下课后你留一下,我把竞赛资料和辅导老师的联系方式给你。”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羡慕声更明显了。苏晓坐在座位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里悄悄想:
原来和自己一样独来独往的人,也可以这么优秀啊。这种因为朋友被认可而产生的开心,比任何奖励都让她觉得温暖。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李老师率先走到后排,笑着拍了拍凌默的肩膀,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递过去:“这是历年竞赛的真题和知识点总结,你先回去看看,有不懂的随时找我。
我已经跟法学系的王老师打过招呼了,明天起你有时间可以去听他的辅导课,有问题直接问就行。”
凌默接过资料,指尖碰到纸页的温度,轻声说了句:
“谢谢老师,我会认真看的。”
“不用客气,好好准备,我很看好你!”
李老师又叮嘱了几句竞赛流程和注意事项,才转身离开教室。
周围的同学还没走,不少人围着凌默,有的递矿泉水,有的问他是不是偷偷学过法律,还有人求他分享分析案例的技巧,原本安静的后排瞬间热闹起来。
而苏晓坐在前排,收拾东西的动作慢了半拍,目光却像被粘在了凌默身上——
他被人群围着,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偶尔点头回应,帽檐压得低,却挡不住周身那股从容的气场。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光,连收拾课本的指尖都带着点轻快,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哟,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旁边的赵雨桐收拾好包,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语气里满是打趣,
“是不是觉得你家‘张三’学长更帅了?
刚才老师夸他的时候,你眼睛都快放光了!”
苏晓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像被晒透的桃子,赶紧低头把课本往包里塞,声音都有点发慌:
“别瞎说!我就是觉得他挺厉害的,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
赵雨桐凑过来,笑得更欢了,
“刚才老师邀请他参加竞赛的时候,你手都攥紧了,比自己要去比赛还紧张;
现在人家被围着,你又盯着看个不停,还说没别的意思?”
旁边收拾东西的另外两个舍友也凑过来,跟着打趣:
“就是啊晓晓,你平时对谁都淡淡的,唯独对这位‘张三’学长不一样,连提到他都笑得这么开心,快老实交代,是不是把人当好朋友啦?”
“什么好朋友,就是普通同学!”
苏晓又羞又急,抓起帆布包就想走,却被赵雨桐拉住胳膊。
她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耳尖都泛着粉,挣了挣没挣开,只能小声辩解:
“我们就是一起练过轮滑、约着买鞋而已,真没别的……”
话没说完,就看到凌默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手里抱着资料,目光扫过来,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苏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拉着赵雨桐就往门口走,声音细若蚊蚋:
“快走快走,不是要去买奶茶吗?再晚就没位置了!等等我还要去买轮滑鞋呢”
看着她慌慌张张逃跑的背影,赵雨桐和另外两个舍友忍不住笑出了声。
凌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忍不住轻轻弯了弯,抱着资料,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凌默好不容易甩脱那群热情的学生,此时正抱着竞赛资料走出教学楼,刚到楼下,就看见苏晓和三个女生站在树荫下等他
——除了之前见过的赵雨桐,另外两个女生也穿着浅色系的衣服,正围着苏晓说笑,远远看过去,像簇活泼的春日小花。
“张三学长!”赵雨桐先看到他,笑着挥了挥手,
“我们跟苏晓约好啦,今天一起去买轮滑鞋,人多热闹,你不会觉得我们打扰了你们俩吧,我们还能帮你们挑挑款式!”
凌默愣了下,原本说好的两人同行,突然变成了四人小队,不过看着苏晓眼里藏不住的笑意,他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好,本来想走路去,现在人多,开车去吧,省时间。”
“开车?”
几个女生都惊讶地睁大了眼,苏晓也忍不住问:
“你有车呀?”
凌默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场:
“嗯,平时不怎么开,停在那边。”
跟着凌默走到停车场,看到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时,赵雨桐忍不住小声跟苏晓说:
“你这朋友也太低调了吧!”
苏晓没接话,却在凌默拉开副驾驶车门时,被另外三个女生笑着推了进去:
“苏晓,你跟学长熟,坐前面陪他说话!”
她脸颊微红,却还是乖乖坐进副驾,看着凌默绕到驾驶座,心里悄悄泛起一丝暖意。
车子刚启动,后排的三个女生就开启了“提问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