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学长,你到底是不是学法律的啊?今天在课上也太厉害了吧!”
“就是就是!以后我法律课有不懂的,能不能问你啊?”
“对了学长,你有对象吗?这么厉害,肯定有女生追吧?”
一连串问题抛过来,凌默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无奈地笑了笑:“我不是学法律的,就是之前看过点相关的内容。
法律问题你们还是问专业老师更靠谱,
至于对象……目前没有。”
“没有啊?”
赵雨桐立刻接话,语气带着点打趣,
“那苏晓,你可要抓紧机会啊!你们俩一起练轮滑,又一起去买鞋,多有缘分!”
“就是就是!刚才在教室,你看学长的眼神都亮晶晶的!”
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起哄。
苏晓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赶紧回头瞪了她们一眼,声音又急又软:
“别瞎说!我们就是朋友!你们再乱讲,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买鞋了!”
见她真有点急了,凌默也适时开口解围:
“前面有家卖轮滑鞋的店,款式挺全的,我们去看看?”
转移了话题,后排的玩笑声才渐渐停了,苏晓悄悄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却在瞥见凌默嘴角的浅笑时,脸颊又热了几分
——原来这个安静的学长,也会悄悄帮她解围。
车子平稳地往前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凌默的侧脸上,也落在苏晓泛红的耳尖上。
后排的女生还在小声讨论着轮滑鞋的款式,而苏晓看着驾驶座上认真开车的凌默,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热闹的同行,好像比两人单独相处,更添了几分不一样的快乐。
黑色汽车停在轮滑店门口,几人刚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橡胶和运动器材的清新气味。
店里货架上摆满了各色轮滑鞋,从基础款到专业竞赛款一应俱全,透明展示柜里还陈列着护膝、头盔等护具,看得人眼花缭乱。
“先给学长挑吧!”
赵雨桐拉着苏晓往男士区走,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凑过来,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黑色这款看着好酷,适合学长!”
“这个蓝色的也不错,跟他的帽子很搭!”
凌默拿起一双黑色基础款翻看,指尖划过鞋身的缝线,刚想说“不用太复杂,基础款就行”,就听见苏晓小声说:
“我的轮滑鞋上次摔的时候磕坏了轴承,刚好也再买一双。”
说着她走到女士区,目光落在一双浅粉色的轮滑鞋上——鞋身缀着细碎的珠光,鞋头还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和她今天的穿搭格外配。
她弯腰拿起鞋子,转身走向试鞋区,动作轻快得像只小鹿。
试鞋区铺着柔软的地毯,苏晓坐在矮凳上,先脱掉脚上的白色帆布鞋,露出裹着小白袜的双脚
——袜子是纯棉的,袜口绣着圈极细的浅杏色花边,顺着脚踝往上裹到小腿,把她常年运动练得匀称紧致的小腿曲线衬得愈发好看。
她低头解袜口时,马尾辫上的布艺发圈轻轻晃,发尾的卷曲扫过浅杏色衬衫的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纤细又清晰。
凌默刚好拿着鞋子走过来,目光不经意扫过,心跳莫名顿了半拍,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地调整鞋码。
苏晓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过去时,正好撞见他慌忙转开的眼神。
她脸颊悄悄热了点,穿轮滑鞋的动作顿了顿,等站直身子试着滑了两步后,
忽然转头瞪了凌默一眼——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羞恼,又藏着点说不清的娇俏,像颗刚熟的杏子,酸里裹着甜。
凌默被她这一眼看得愣了愣,手里的轮滑鞋差点没拿稳。
后排的赵雨桐正好看到这一幕,凑到另外两个女生耳边小声嘀咕:
“你们看他俩,肯定有情况!”
“就是就是,苏晓刚才那一眼,也太甜了吧!”
几人的小声议论没逃过苏晓的耳朵,她耳朵瞬间红透,赶紧转头假装看护具,声音细若蚊蚋:
“别瞎说,我就是觉得这双鞋有点磨脚……”
凌默也适时开口,拿起一双白色护膝递给她:
“试试这个,防护性不错,你上次摔的时候要是戴了,膝盖就不会青了。”
苏晓接过护膝,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又赶紧缩回去,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阳光透过轮滑店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里都好像多了几分淡淡的甜意。
挑好轮滑鞋,老板笑着指了指店门口的小广场:
“门口场地宽敞,你们可以先试试脚感,不合适随时换!”
凌默先拎着鞋走出去,黑色的轮滑鞋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苏晓紧随其后,浅粉色的鞋身缀着珠光,和她的浅杏色衬衫格外搭。
两人在广场边蹲下系鞋带,苏晓的小白袜蹭过地面,袜口的浅杏色花边轻轻晃,她低头系鞋带时,马尾辫垂在肩头,发尾的卷曲扫过手背,带着点痒。
“我先滑了。”
凌默率先站起来,往前滑了两步,动作稳当又流畅,显然是熟手。
苏晓也慢慢起身,刚往前滑了小半米,就听见身后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一个穿蓝色外套的小男孩举着气球,疯跑着冲过来,眼看就要撞到她身上。
苏晓心里一慌,下意识想躲,却没控制好平衡,身体猛地往旁边倾。
就在这时,凌默快步滑过来,伸手稳稳拉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指尖碰到她衬衫袖口下的皮肤,触感细腻又温热,带着点青春的柔软。
苏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站稳后赶紧收回手,耳尖悄悄泛红:“谢、谢谢啊。”
“小心点。”凌默松开手,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小男孩,又转头看向她,“慢慢滑,别着急。”
苏晓点点头,慢慢往前滑,浅粉色的轮滑鞋在地面划过浅浅的痕迹。
两人一前一后在广场上滑行,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连风里都带着点轻快的气息。
试完鞋,回到店里买单时,凌默拿起两双鞋就要一起扫付款码,却被苏晓一把拦住:
“谢谢学长,我自己付就好。”
她的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
——平时看着温和,可在“不想麻烦别人”这件事上,态度却格外执拗。
凌默看着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尖微微蜷着,显然是认真的,便没再勉强,收回了手机:
“好,那你自己付。”
付完钱,几人刚走出轮滑店,苏晓的肚子就“咕咕”叫了一声,她脸颊一红,赶紧捂住肚子。
凌默听见了,笑着看向几人:
“正好到饭点了,我请大家吃饭吧,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不错。”
“哇!太好了!”
赵雨桐率先欢呼起来,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苏晓看着凌默的侧脸,心里悄悄泛起暖意
——他总是这样,不会过分热情,却总能在细节处照顾到别人。
她轻轻点头,声音轻快:“好啊,那我们不客气啦!”
几人说说笑笑往餐馆走,苏晓拎着轮滑鞋的袋子,走在凌默身边,浅粉色的轮滑鞋在袋子里轻轻晃,她的帆布鞋漏出的小白袜蹭过路边的草叶,心里像被阳光晒过,暖融融的。
凌默带着几人拐进一条种满梧桐树的小巷,尽头那家私房菜馆古色古香,木质门楣上挂着烫金招牌,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精致的灯笼装饰,一看就透着“不便宜”的气息。
苏晓脚步顿了顿,拉了拉凌默的衣角,小声说:
“这家看起来太贵了,要不我们换一家吧?随便吃点就行,不用这么破费的。”
赵雨桐和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点头:
“是啊学长,我们找家家常菜馆就好,实惠又好吃!”
凌默抬头看了眼招牌,其实他也是第一次来,是之前刷推荐看到的。他笑了笑,推开门:
“没事,既然来了就试试,难得一起出来,别纠结这个。”
说着率先走了进去,服务员立刻热情地迎上来,引着几人往包厢走。
包厢是日式风格,需要脱鞋坐在榻榻米上。
苏晓弯腰脱鞋时,小白袜蹭过榻榻米的棉垫,袜口的浅杏色花边露出来,格外显眼。
凌默坐在她对面,目光不经意扫过,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墙上的字画。
等大家坐定,服务员递上菜单,凌默直接把菜单推给几人:
“你们点,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客气。”
女生们笑着接过菜单,叽叽喳喳讨论起来,苏晓也凑过去,手指在菜单上轻轻划,偶尔和赵雨桐小声商量。
菜还没上,赵雨桐忽然想起之前的事,好奇地问:
“对了苏晓,你之前叫学长曾学长,可他在课堂上跟老师说叫张三,
学长到底叫什么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真名?”
这话一出,另外两个女生也好奇地看向凌默,眼里满是疑惑。凌默刚要开口,就看到苏晓先笑了,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眼里带着点促狭:
“学长他啊,才没那么老实。
他真名叫曾阿牛,之前在课堂上跟老师说叫张三,都是骗你们的。”
“曾阿牛?!”
赵雨桐惊讶地睁大眼,“原来张三是假的啊!
学长你也太坏了吧,居然骗我们这么久!”
“就是就是!
我们还真以为你叫张三呢,没想到是故意逗我们的!”
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打趣,包厢里瞬间热闹起来。
凌默无奈地笑了笑,没反驳
——他总不能说“凌默”这个名字不能随便用,只能顺着苏晓的话说:
“之前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们真信了。”
苏晓看着他无奈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心里暗自想:让你之前用假名字骗大家,现在被拆穿了吧。
阳光透过包厢的纸窗洒进来,落在榻榻米上,映着几人的笑脸,连空气里都透着轻松愉快的气息。
“曾阿牛?这名字也太特别了吧!”
赵雨桐捧着腮,眼里满是怀疑,
“学长,你该不会是怕我们追问,又编了个假名字吧?”
另一个女生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
张三是假的,‘曾阿牛’该不会也是假的吧?除非你拿学生卡给我们看看!”
这话一出,大家都跟着起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凌默身上。
凌默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心里有点后悔
——早知道刚才就不和许教授说起这个名字,只能苦笑着说:“没带校园卡,真没骗你们,就是叫曾阿牛,家里人起的,比较接地气。”
“接地气也不能这么可爱吧!”
苏晓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别逗师兄了,再逗他该后悔告诉我们真名了。”
见苏晓帮忙解围,众人这才笑着放过凌默,话题很快转到刚上桌的菜上。
精致的瓷盘里,樱花虾蒸蛋嫩得能掐出水,旁边点缀着两颗鲜红的鱼子;
香煎银鳕鱼外皮金黄酥脆,淋着琥珀色的酱汁;
还有一盘冰镇荔枝虾球,虾肉q弹,裹着淡淡的荔枝清香,每道菜都像艺术品一样,看得人食指大动。
服务员还端来几杯特制饮料,淡紫色的液体里浮着几片薄荷叶,杯口插着新鲜的薰衣草,喝起来带着点清甜的果香,格外解腻。
“哇!这虾球也太好吃了吧!”
赵雨桐咬了一口虾球,眼睛都亮了,
“比我上次在米其林餐厅吃的还鲜!”
“这个银鳕鱼也好好吃,外皮脆,里面的肉却特别嫩!”
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称赞,筷子不停地往盘子里夹菜。
苏晓夹了一小块蒸蛋,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虾香,她忍不住看向凌默,小声说:
“其实不用来这么贵的地方,大家一起吃点家常菜就很开心了。”
凌默正在给她递饮料,闻言笑了笑:
“难得一起出来,吃点好的应该的。你喜欢就多吃点,不够再点。”
冰镇荔枝虾球的清甜还在嘴里,赵雨桐放下筷子,好奇地看向凌默:
“学长,你到底是哪个系的啊?
之前在法理课上旁听,现在又说不是法学专业,难道你是旁听生?”
这话一出,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疑惑:
“就是啊学长,你要是文学系的,怎么会这么懂法律?
刚才在课上分析案例,比我们法学系的还厉害,也太神了吧!”
凌默放下茶杯,指尖轻轻蹭过杯沿,语气依旧温和:
“我是文学系的,平时喜欢看些法律相关的书,今天能说对,也就是碰巧记到了几个案例,不算厉害。”
“碰巧?”
赵雨桐显然不信,“哪有这么多碰巧啊!你连法无禁止即权力都能说出来,这可不是随便看看书就能懂的!”
苏晓也坐在一旁,悄悄打量着凌默——
以前和他相处,只觉得他话少低调,连约着练轮滑都很少提自己的事,现在才发现,他身上藏着好多没说过的事。
他说喜欢看法律书,可刚才分析案例时的条理和精准,根本不像“随便看看”;
他说自己是文学系,却连法律竞赛的邀约都敢接,这份底气,也绝不是“碰巧”能解释的。
她心里满是疑惑,却没跟着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
凌默被追问得没办法,只能笑着打哈哈:
“真就是兴趣使然,平时泡图书馆的时候,顺手翻了几本法律书,没想到今天刚好用上了。”
“学长你也太谦虚了!”
女生们还是不信,却也没再继续追问,话题很快转到了周末的计划上。
苏晓看着凌默从容应对的样子,心里的好奇更甚——
这个叫曾阿牛的学长,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神秘,那些没说出口的故事,像藏在帽檐下的光,让她忍不住想多了解一点。
凌默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仿佛在说“别多想”。
苏晓赶紧移开视线,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弯了起来,心里暗自想:不管他有多神秘,能和他做朋友,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几人边吃边聊,从课堂上的法律案例聊到学校的趣闻,又说到以后的计划,气氛格外融洽。
阳光透过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桌上的菜肴冒着热气,杯中的饮料泛着微光,连空气里都飘着食物的香气和欢乐的笑声,让这场意外的聚餐,多了几分温馨的烟火气。
凌默见大家还在纠结自己的专业,便笑着转移话题:“你们当初为什么选法学这个专业啊?”
这话瞬间打开了女生们的话匣子。赵雨桐率先开口:
“我想当检察官!以后把坏人都送进监狱,超酷的!”
另一个女生接着说:“我想当法官,穿着法袍敲法槌,感觉特别神圣!”
还有人说:“我想当律师,帮别人维护权益,而且收入也高!”
聊到兴起,赵雨桐忽然感慨:
“其实我当初选法律,也是因为听过一句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觉得这太有力量了,想守护这份平等。”
其他女生都跟着点头,连苏晓也轻声说:
“我也觉得这句话很好,这应该是法律最基本的原则吧。”
凌默却轻轻笑了笑,没立刻接话。女生们见状,好奇地追问:
“学长,你笑什么?难道这句话不对吗?”
凌默放下筷子,语气认真了些:
“这句话本身是法律追求的理想状态,但现实里,平等往往需要更复杂的支撑。
比如,同样的案件,有专业律师协助的当事人,和没能力请律师的当事人,在诉讼中的处境可能天差地别;
再比如,不同地区的司法资源分布不均,也可能让平等的实现打折扣。”
他顿了顿,继续说:
“法律条文是平等的,但适用法律的过程、当事人获取帮助的能力、社会资源的分配,这些都会影响‘平等’的落地。
我们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更像是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而不是说它已经完全实现了。”
一番话下来,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女生们都愣住了,显然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苏晓也看着凌默,眼里满是惊讶
——她一直觉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毋庸置疑的真理,可凌默的话,却让她意识到,法律背后还有这么多复杂的现实问题。
过了几秒,赵雨桐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我以前都没想过这些,学长你也太通透了吧!”
凌默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随便聊聊,快吃吧,菜要凉了。”
饭桌上的气氛又渐渐活跃起来,可苏晓心里却泛起了不一样的涟漪
——这个神秘的曾学长,不仅懂法律,还对现实有这么深刻的思考,让她越来越好奇,他到底还有多少没被发现的一面。
聊到法律的意义,赵雨桐眼里闪着光,追问凌默:
“学长,你心里觉得法律到底是什么样的?它真的能守住所有正义吗?”
凌默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搭在杯沿,缓缓开口:
“以前常听人说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我曾经也觉得这句话很有力量,好像只要有法律在,再晚的公道都能等来。”
“对!我就是因为这句话才坚定学法律的!”
赵雨桐立刻接话,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点头,连苏晓都轻声附和
——她在法理课上听过无数次这句话,一直觉得这是法律最动人的承诺。
可凌默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沉静:
“但后来我慢慢想,迟到的正义,还能算是完整的正义吗?”
这句话像一阵轻风吹散了包厢里的热闹,女生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夹菜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苏晓也愣住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从没这样琢磨过“迟到”的重量,直到此刻才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新闻里,有人被错判入狱十年,沉冤得雪时青春早已耗尽,父母也不在人世,那样的“正义”,就算来了,又能补回什么呢?
“是啊……”过了几秒,一个女生小声开口,
“要是等正义来的时候,该保护的人已经受了无法弥补的伤害,那这份正义好像也带着遗憾。”
“我之前实习时见过一个案子,老人为了讨回被骗的养老钱,打了三年官司,最后赢了却没拿到钱
——骗子早就把钱挥霍光了,老人没过多久就病逝了。”
另一个女生也跟着感慨,语气里满是怅然。
凌默轻轻点头,语气平缓却带着分量:
“法律的意义,不只是最后给一个‘对’的结果,更要尽可能快地拦住伤害、守住权益。
如果正义来得太晚,对受伤害的人来说,再圆满的判决,也补不回错过的时光、失去的信任。”
包厢里静了片刻,没人再说话,可每个人眼里都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原来她们以前理解的“正义”,只是冰山一角,而凌默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更深刻的思考。
赵雨桐看着凌默,眼里满是敬佩:
“学长,你也太有深度了吧!这些话比我们课本上学的还透彻!”
苏晓也悄悄看着凌默,心里的好奇又深了一层
——这个总是低调沉默的学长,不仅懂法律、有见解,还能看透文字背后的人情与温度,这样的他,比课堂上那个侃侃而谈的“张三”,更让人觉得神秘又心动。
凌默见大家陷入沉思,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谦虚:
“就是平时看书时随便想的,算不上什么深刻见解,别当真。”
说着端起面前的茶杯,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
“今天跟大家一起吃饭很开心,时间也不早了,祝你们以后学法律也好、做其他事也罢,都能守住初心,顺顺利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