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钻似的星子缀在墨蓝的天幕上,连银河都泛着朦胧的光。
“这里很安全,没人会来,也不会有人看到。”
叶倾仙转过身,声音轻得像怕惊跑星子,她的白裙被风掀起个小小的弧度,裙摆下的小腿线条笔直纤细,踩在水泥地上的脚居然没穿鞋,未着鞋袜的双脚,是秋夜里最澄澈的景。
脚掌莹白得像浸过月光的暖玉,肌理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路,
仅在脚跟与趾尖晕开极淡的粉,似初绽的樱花瓣轻落在雪上。
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光泽,像缀在玉指上的珍珠。
她赤足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带着柔韧的线条感。
踝间银链随动作轻轻晃荡,细碎的银光缠在雪白的肌肤上,
与脚掌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相映,倒像是把天上的星子摘了两颗,
一颗坠在踝间,一颗藏进了脚面的肌理里。
风掠过裙摆时,偶尔会露出半截小腿,顺着脚踝往下,脚弓的弧度柔和得如同新月,连踮脚时绷紧的脚背线条,都透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仿佛下一秒就要踩着风、踏着星,从这楼顶飘向漫天星河。
脚踝上的银链随动作轻轻晃着,像坠了颗小星星。
凌默顺着她的目光抬头,星空落在两人眼底,一时间都没说话。
叶倾仙却没看星星,只痴痴地望着凌默的侧脸
——星光落在他的眉骨上,勾勒出干净的轮廓,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了片浅影,比星空更让人心动。
她想起青草湖那晚的星空,
想起他题在画上的诗,
想起刚才昏暗角落里的吻,
鼻尖忽然有点发酸,
下意识往凌默身边靠了靠,肩头轻轻蹭到他的胳膊。
凌默的心猛地软了。
他看着叶倾仙眼里的星光,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指尖带着点凉,却乖乖地被他攥着。
没等叶倾仙反应,凌默轻轻一拉,将她拥进了怀里。
叶倾仙低低的惊呼一声,随即被熟悉的气息包裹。
她高挑的身形在凌默的怀里显得格外柔软
——脊背纤细却不单薄,腰间的弧度被白裙勾勒得恰到好处,
是少女特有的柔韧与饱满,
像株被月光浸润的玉兰,
既有仙子般的清瘦,又藏着烟火气的温热。
她的身子起初有点僵,很快便放松下来,
手臂轻轻圈住凌默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混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在安静的楼顶格外清晰。
风又吹过来,掀起叶倾仙的长发,落在凌默的颈间,带着点痒意。
她的身躯是热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
和她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像冰山下的火种,滚烫又柔软。
凌默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背上,顺着她的脊背慢慢下滑,
能触到她腰间的曲线,纤细却有弹性,是造物主精心勾勒的弧度,既有着仙子般的脱俗,又带着人间烟火的鲜活。
“凌默……”
叶倾仙轻声呢喃,声音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却带着点安心。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凌默的衣角,像在确认这份真实,又像在珍惜此刻的安静。
头顶的星空依旧璀璨,却仿佛只属于他们两人,连风都放轻了脚步,怕惊扰了这相拥的身影。
凌默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她的长发散在他的肩头,白裙被风拂动,露出的脚踝纤细精致,
银链在星光下泛着微光。
她像从星空里走下来的仙子,却有着滚烫的身躯,柔软的怀抱,将清冷与温热揉得恰到好处。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满是踏实
——原来最好的星空,不是独自仰望的浩瀚,是身边有她,是相拥时,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能把“属于我们”的星光,都拥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着,不说话,只有风的声音和彼此的心跳。
叶倾仙的脸颊贴着凌默的胸口,感受着他的温度,看着头顶的星空,忽然觉得,过去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这楼顶的星空,这温暖的怀抱,这个抱着她的人,都是独属于她的,是比青草湖那晚更美的风景,是她此生最珍贵的星光。
风卷着星光掠过楼顶,凌默鼻尖萦绕着叶倾仙身上的气息
——是清冷的栀子香混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像冰山下藏着的火种,刚触到便燎得人心尖发烫。
他低头时,恰好撞进叶倾仙的眼睛,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盛着碎星,
湿漉漉地望着他,顺着眼尾往下,便是那抹被吻得泛红的唇,像浸了蜜的樱花瓣,泛着诱人的水光。
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凌默不再犹豫,俯身吻了上去。
叶倾仙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低呼,像受惊的雀鸟,却很快便主动回应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深深陷进他的发间,踮起的脚尖让她更贴近他,胸口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凌默的手臂收得更紧,掌心扣着叶倾仙的腰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细,隔着薄薄的白裙,能清晰摸到她腰腹的弧度,
柔软却带着点韧性,像上好的羊脂玉,稍一用力,便让她往自己怀里更沉了些。
唇齿相缠间,他能尝到她唇上的甜,是方才吻过的余味,混着她急促的呼吸,让他愈发情难自禁。
他的吻慢慢往下移,掠过她泛红的耳垂,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叶倾仙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却没有躲开,反而仰起头,将光洁的脖颈露给他
——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蝉翼,血管的淡青色隐约可见,被星光映得泛着薄红。
凌默的唇轻轻蹭过她的颈侧,感受到她喉间的轻颤,呼吸愈发灼热,终于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停下,含住那片柔软的肌肤。
齿尖轻轻碾过,舌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叶倾仙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
只能死死抱着凌默的脖子,脸颊埋在他的肩窝,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轻喘:
“……嗯
……唔
“凌默……”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羽毛般拂过心尖,让凌默的动作愈发失控
——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要让这清冷的仙子,从此刻起,带着属于他的痕迹。
肌肤被吮得泛红,渐渐泛起深浅不一的红痕,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醒目又诱人。
叶倾仙能清晰感受到那点酥麻的痛感,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却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被珍视、被占有的悸动——
这是凌默的印记,是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哪怕明天会被人看见,她也心甘情愿。
凌默抬起头时,看着叶倾仙锁骨上那抹红痕,眼底翻涌着占有欲与温柔。
他素来克制,可面对叶倾仙
——这个在青草湖惊艳了他的星空,在南城主动奔向他的仙子,这个此刻在他怀里,带着羞怯与勇敢,甘愿接受他所有冲动的女孩,所有的理智都成了泡影。
他低头,在那抹红痕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叶倾仙的脸颊烫得能滴出血,却用力点头,将脸埋得更深
她的身子依旧发软,却紧紧贴着凌默,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感受着锁骨处残留的触感
——那是凌默留下的印记,是她心甘情愿的交付,是比星空更让她心动的证明。
风还在吹,星光依旧璀璨,可楼顶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凌默抱着怀里的女孩,感受着她滚烫的身躯与柔软的依赖,
忽然明白,有些克制,本就该为值得的人打破
——比如面对这样的叶倾仙,所有的情难自禁,都是心之所向,都是命中注定。
一吻终了
叶倾仙牵着凌默的手,脚步轻得像踩着星光,二人向着画室走去,此时小楼里面已经没有其他人,二人推开了画室的门。
暖黄的灯光亮起,墙上挂满了她的画
——有青草湖的星空,有南城的桂花,还有无数幅未完成的星河,
而画架旁堆着几叠空白画纸,墨汁和颜料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的栀子香,让这里成了独属于他们的小世界。
凌默的目光扫过那些画,指尖无意识地拂过一幅星空图的边缘,忽然驻足
——画里的星河和楼顶的星空重叠,让他想起方才相拥的温度。
他转身拿起一张空白画纸,铺在画架上,又取了支炭笔,没有丝毫犹豫,笔尖落在纸上时,带着他独有的、兼具洒脱与细腻的笔触。
叶倾仙站在他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纸。
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
——墨蓝的天幕上缀着碎星,矮墙的阴影里,两道身影紧紧相拥,男生的手臂环着女生的腰,女生的手搭在男生的肩上,姿态亲昵得像要融进彼此的骨血里。
凌默的笔触很轻,却精准地勾勒出相拥时的张力,星空的朦胧与相拥的清晰形成对比,连风掀起女生裙摆的弧度,都画得栩栩如生。
叶倾仙的心跳慢慢加快,看着画里的身影,仿佛又回到了楼顶的风里
——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吻在锁骨时的灼热,都随着笔尖的移动,一点点落在纸上。
她的脸颊泛着浅红,指尖轻轻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怕惊扰了这份专注。
忽然,凌默的笔尖顿了顿,在女生颈间的位置,用稍深的炭色细细描摹
——那是一抹清晰的红痕,像雪地里的红梅,醒目地落在光洁的锁骨上方,正是方才他留下的印记。
叶倾仙的脸“唰”地红透,连耳尖都烧得发烫,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画里的红痕不大,却画得极具辨识度,明明看不清相拥两人的脸,可那抹红痕,却让她瞬间想起方才的悸动,想起自己心甘情愿被他留下印记的模样。
“你……”
她想说什么,声音却软得像棉花,只化作一声轻嗔,眼底却盛满了甜蜜的笑意。
凌默放下笔,转身看着她,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像不像?”
叶倾仙用力点头,走到画架前,盯着那抹红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画里的星空依旧璀璨,相拥的身影依旧亲昵,而那抹红痕,像一颗藏在画里的糖,甜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画纸上的红痕,指尖隔着薄薄的画纸,仿佛能摸到自己锁骨上的温度,心里满是被珍视的满足
——他把他们的瞬间画进画里,把属于他们的秘密留在纸上,这份心意,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动。
“凌默,”
叶倾仙转过身,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点鼻音,
“这幅画,我会一辈子珍藏,只有我们两个可以看到。”
凌默反手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笑着点头:“好。”
暖黄的灯光落在画纸上,落在相拥的身影和那抹醒目的红痕上,也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叶倾仙看着画里的星空与红痕,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原来最动人的画,不是笔下的星河,是和喜欢的人一起,把心动的瞬间,永远留在纸上,留在心里。
两人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和心绪,悄无声息地下了楼,走向凌默停在不远处的车。
车内,凌默驾车准备送叶倾仙回寝室。
一路无话,却有一种无声的甜蜜和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叶倾仙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甜蜜,轻声问道:
“你…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来画室找我?”
凌默目视前方,嘴角却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没有详细解释那幅画和那一刻的冲动,只是意味深长地轻声道: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这个答案,模糊却浪漫,恰好击中了叶倾仙作为艺术生那颗敏感而充满幻想的心。
她不再追问,只是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清冷的面容上绽放出毫不掩饰的、灿烂至极的喜悦笑容,那巨大的反差美得令人窒息,连车窗外的夜色似乎都为之明亮了几分。
就在这时,凌默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咕噜”响了一声,在安静的车里格外清晰。
他轻咳一声,耳尖微热,偏头看向窗外
——大学城岛上的霓虹刚亮起,小吃街的灯笼串成了红绸带,连风里都飘着烤串和奶茶的香。
叶倾仙坐在副驾,闻言转过头,眼底的羞怯还没散尽,却多了点懊恼:
“都怪我,忘了你还没吃晚饭。”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我知道岛上有家云顶轩,环境很好,菜也精致,去那里?”
说话间,车已拐过路口,不远处的“云顶轩”亮着冷金色的灯,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绿植,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安静——没有市井的喧闹,只有钢琴声隐约传来,和叶倾仙平日里清冷的气质格外契合。
凌默却踩了刹车,笑着摇头:
“这里太静了,像把你框进了画里。你已经够清冷了,该多沾点人间烟火气。”
他指了指巷口飘出的热气,
“比起精致的摆盘,我现在更想吃点热乎的、闹哄哄的东西。”
叶倾仙愣了愣,看着凌默眼底的笑意,忽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让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也尝尝人间的烟火。
她弯了弯唇角,眼里的星光又亮了些:
“那我知道一家,在巷子里,开了很多年,同学说味道很好,我……从来没去过。”
说“从来没去过”时,她的声音轻了些——过去的二十年,她的世界里只有画室和星空,连校门口的小吃摊都从未驻足,更别提藏在小巷深处的“苍蝇馆子”。
凌默眼睛一亮:“那正好,一起去探探路。”
车停在巷口的老槐树下,叶倾仙跟着凌默走进巷子时,脚步还有点拘谨。
青石板路被路灯照得泛着光,两侧的小店挂着红灯笼,炒粉的滋滋声、老板的吆喝声、食客的谈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首热闹的歌。
叶倾仙的白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路过的学生忍不住回头看她,她却没像往常那样避开目光,反而紧紧跟着凌默,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袖口,像找到了主心骨。
“就是这家!”
叶倾仙指着巷尾的“张记小炒”,门口的煤炉上炖着砂锅,热气裹着排骨的香扑面而来。店里只有四张桌子,坐满了学生,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系着油乎乎的围裙,嗓门洪亮:
“两位?里面坐,马上就有位子!”
等位子时,叶倾仙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凌默回头看她,笑着招手:“过来选菜,想吃什么?”
菜牌是手写的,贴在墙上,字歪歪扭扭却很热闹。叶倾仙凑过去,指尖划过
“番茄炒蛋”
“酸辣土豆丝”,
小声问:
“这些……都好吃吗?”
“试试就知道了。”
凌默点了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又加了一份老板推荐的粉蒸肉,“再来两碗米饭,要热乎的。”
菜很快上桌,搪瓷盘装着,热气腾腾的。番茄炒蛋的汤汁裹着米饭,酸辣土豆丝脆生生的,粉蒸肉肥而不腻,撒着葱花。
叶倾仙拿起筷子,学着凌默的样子,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放进嘴里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带着烟火气的香,和她平时吃的精致餐点完全不同,却意外地好吃。
“怎么样?”
凌默看着她眼睛亮起来的样子,笑着问。
叶倾仙用力点头,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嘴角沾了点酱汁,她自己没发现,凌默却伸手,用指腹轻轻替她擦掉。
指尖碰到唇角的瞬间,叶倾仙的脸又红了,低下头,飞快地扒了口米饭,掩饰着心跳的慌乱。
凌默的肚子早就饿了,此刻吃得格外香,叶倾仙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也跟着多吃了半碗饭。
她发现,原来坐在闹哄哄的小馆子里,和喜欢的人一起吃一碗热乎的米饭,比独自在画室里吃精致的沙拉,要甜得多。
吃完饭,两人沿着小巷往回走。叶倾仙的手里多了个烤红薯,是凌默刚才在巷口给她买的,烫得她指尖发红,却舍不得放手。
红薯的甜香混着她身上的栀子香,飘在凌默鼻尖,他忍不住低头,看着她小口咬着红薯,嘴角沾着点薯泥,像只偷吃糖的小猫。
凌默笑着,伸手替她拂掉嘴角的薯泥,叶倾仙没有躲开,反而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水汽蒙着星光,轻声说:“凌默,谢谢你。”
谢谢你带她走进烟火巷陌,谢谢你让她知道,原来除了星空和画笔,还有这样温暖的甜。
饭后穿过窄巷往停车处走时,凌默忽然停步:
“我去下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黑色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峰,只留下清浅的声音,说完便转身走进巷子里。
叶倾仙站在路灯下,白裙被晚风拂起细碎的弧度。
颈间那抹淡红印记未加遮掩,落在瓷白肌肤上像雪地里绽了朵红梅,
偏偏她眉眼清绝,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
连下颌线的弧度都像精心勾勒的工笔画,清冷中透着股惊心动魄的美。
路过的人纷纷放慢脚步,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她身上。
几个来逛街的男生互相推搡着,终于有人鼓起勇气走上前,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收的手机:
“同学,你好,
能……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叶倾仙抬眸,指了指脖子上的红梅,声音清淡得像湖面的风:
“抱歉,不方便。”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连目光都没在男生脸上多停留,依旧望着凌默离开的方向。
男生看着她脖子上的红梅,震惊的愣在原地,看着她清冷的侧脸,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讷讷地退开。
又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上班族路过,其中一人停下脚步,笑着递出名片:
“小姐,我们公司在做艺术策展,很需要你这样有气质的模特,方便聊聊吗?”
“不必了。”
叶倾仙微微颔首,拒绝干脆,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颈间印记,姿态优雅又疏离。
周围渐渐聚了些人,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却被她眼底的清冷震慑,终究没敢按下快门。
就在这时,叶倾仙的目光忽然亮了——
凌默正低头走来,黑色帽子依旧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