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红梅(1 / 2)

那个吻,短暂得如同蝴蝶轻触花瓣,却又漫长得仿佛跨越了星河。

唇分。

叶倾仙猛地向后退了半步,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双烟雨迷蒙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羞意。

啊……

刚才那个主动献吻、大胆得近乎放肆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她可是叶倾仙啊!

是那个被誉为星海艺术学院最高岭之花、对周遭一切尤其是异性都保持着疏离与清冷的叶倾仙!

平日里,除了必要的交流,她几乎不与任何男生多说半句话。

学校里爱慕者众多,才华横溢、家世优越者不知凡几,却无一人能真正靠近她周身三尺,更遑论一亲芳泽。

她的世界仿佛自带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喧嚣与热切,只容得下画笔、星空和心底那个模糊却坚定的身影。

可就在刚才,就在这昏暗的角落里,她竟然……

竟然主动吻了他!

那股突如其来的勇气和决绝,仿佛耗尽了她积攒了二十年的所有热情与勇敢。

此刻回想起来,每一帧画面都让她耳根发烫,心跳如奔马,羞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尽管内心已是惊涛骇浪、羞怯万分,她却强忍着移开视线的冲动,依旧睁大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凌默。

仿佛害怕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这个人就会像过去的一年多那样,再次化作一缕抓不住的清风,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要用目光确认他的真实,将他此刻的模样牢牢刻进心里。

平时走在星海艺术学院的梧桐道上,只要叶倾仙走过,空气仿佛都会慢半拍

——不是因为喧闹,是所有人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连说话声都压得低低的,

生怕惊扰了这位“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永远是一身素净的衣裙,或白或浅蓝,长发松松挽着,手里抱着画板,走过林荫道时,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身上,连光斑都显得格外温柔。

可这份温柔里,却裹着一层旁人碰不到的疏离

——有人捧着刚开的白玫瑰追上来,声音里带着紧张的雀跃:

“叶同学,这是我早上在花店挑的,开得最好的一朵……”

话没说完,就见叶倾仙脚步没停,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淡得像湖面的风:

“谢谢,不用了。”

连目光都没在那朵娇艳的玫瑰上停留半秒,径直往前走,留下男生愣在原地,手里的玫瑰慢慢蔫了气。

美术系的画展上,她的作品永远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画的是星空、是湖面、是深秋的芦苇,笔触里带着旁人学不来的空灵。

总有男生借着“请教绘画技巧”的由头凑过来,手里攥着精心准备的画册,紧张得指尖发白:

“叶同学,你这幅《星河》的光影处理太绝了,能不能教教我……”

她会停下笔,想起凌默对她说过的教导,于是会耐心地讲两句

“注意明暗对比”

“抓住星光的流动感”,

可眼神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讲完便低头继续调色,那副专注的模样,像把所有注意力都锁进了画里,旁人再怎么示好,都进不了她的世界。

学校里的男生私下里都叫她“冰山女神”

——有人统计过,追求她的人能从画室排到校门,

有才华横溢的油画系学长,

有开着豪车来送早餐的富二代,

甚至有外校的男生专门跑来看她,就为了能和她说上一句话。

可不管对方是谁,送的礼物多贵重,说的情话多动听,叶倾仙永远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有人在她宿舍楼下摆蜡烛,拼成心形,喊着她的名字,

她从窗户里看到了,只是皱了皱眉,拉上窗帘,继续画她的星空;

有人把她的画印在明信片上,写满了情诗,偷偷塞到她的画板里,

她发现后,只是把明信片轻轻放在画室的公共书架上,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甚至有男生为了引起她注意,在操场上跑了五十圈,累得瘫在地上,她路过时,依旧是独自清冷的抱着画板,安静地走过。

同学们都议论,说叶倾仙是“不食人间烟火”,说她的心像冰做的,永远捂不热。

连她的舍友都调侃:

“倾仙,你就没对谁动过心吗?那么多优秀的男生,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的?”

她总是摇摇头,指尖摩挲着画板上的星空图案,轻声说:

“我的时间,要留给画画和星空。”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心冷,是没遇到那个能让她心动的人

——那些送花的、表白的、示好的,在她眼里,都像画室里多余的颜料,只会打乱她的调色盘。

她的世界里,只有画笔、星空,和那个藏在心底的、在青草湖写下“满船清梦压星河”的身影。

直到凌默的出现,她才明白,不是自己清冷,是之前的所有相遇,都算不上“心动”

——那些年在学校里被众人追捧的时光,那些男生的热烈追求,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连一丝涟漪都没在她心里留下。

只有凌默,像一束星光,劈开了她的清冷,让她甘愿放下所有的疏离,甚至鼓起勇气,主动吻上他的唇。

原来所谓的“高岭之花”,不是不会心动,

是要等那个能让她甘愿摘下花瓣的人

此刻,她的指尖还贴在唇上,那点属于凌默的温度像烧红的星子,烫得叶倾仙心跳都快冲破胸膛

——她忽然反应过来,方才那个带着颤抖的吻,

是她的初吻。

是她小心翼翼藏了二十多年,

连自己都以为会在某个“应该”的时刻,郑重其事交出去的初吻。

不是在洒满阳光的画室,

不是在开满鲜花的林荫道,

更不是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

而是在这个昏暗的角落,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冲动,她主动凑上去,轻轻碰了碰凌默的唇。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更烫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起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

——从小被教导要端庄、要克制,作为“星海仙子”,

连和男生多说一句话都要保持距离;

想起那些年收到的情书和玫瑰,她连拆都没拆,只觉得“亲吻”是件遥远又陌生的事,远不如画笔和星空来得真切。

可刚才,她竟然主动了。

没有犹豫,没有退缩,甚至没来得及想“该不该”,只因为看着凌默的眼睛,心里那股憋了一年多的惦念突然翻涌上来

——她怕再错过,怕眼前的人又像青草湖那次一样,转身就消失在人海里。于是,所有的清冷、所有的规矩、所有的“应该”,都被她抛在了脑后,只剩下一个念头:

靠近他,再靠近一点。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颤抖

——不是害怕,是紧张,是欢喜,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像星空突然落在怀里的悸动。

那点微凉的柔软,那股属于凌默的、淡淡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心,让她觉得,过去二十多年的“保留”,都是为了等这一刻。

“疯了,一定是疯了。”

叶倾仙在心里偷偷想,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她捂着嘴唇,看着凌默眼底那抹从未有过的波澜,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哪怕这个初吻来得突然,来得大胆,甚至有点“不像自己”,她也心甘情愿。

因为是他啊。

是那个在青草湖写下“满船清梦压星河”的凌默,是那个让她彻夜难眠、辗转思念的凌默,是那个能让她卸下所有疏离,甘愿变得“不冷静”的凌默。

指尖划过唇瓣,那点温度还在。叶倾仙的心跳渐渐慢了些,却依旧带着雀跃

——原来主动交出初吻,不是“亏了”,是赚到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让人变得“疯癫”,却又甜得心甘情愿。

她抬起头,望着凌默,眼里的羞意还没散去,却多了点笃定的光

——就算这是她二十多年来最“出格”的事,就算明天想起会更害羞,她也不后悔。

因为这个吻,是她送给自己,也是送给凌默的礼物,带着所有的勇敢和喜欢,独一无二,甘之如饴。

凌默的内心同样极不平静。怀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具娇躯的柔软触感和细微颤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清冽又迷人的冷香。

叶倾仙的美,是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神摇的“人间绝色”,

加之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遗世独立的艺术气质,

凌默并非铁石心肠,以往的接触中,他也曾偶尔为之失神。

而方才她那生涩却无比坚定、纯粹又大胆的吻,更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拨动了他心底那根沉寂已久的弦。

唇瓣相触的瞬间,凌默只觉得大脑像是被星光撞了一下,所有的思绪都在那一秒停滞了。

他素来低调,哪怕被各大教授围着争抢、被学生们簇拥着欢呼,

心里也始终带着点疏离的平静,仿佛再热烈的场面,都掀不起他眼底的波澜。

可此刻,叶倾仙微凉的唇轻轻贴上来,像一片带着星光的花瓣落在心上,那点微凉的柔软,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镇定。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唇瓣的细腻,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淡淡的馨香,

混着她发间残留的少女清冷味,一起钻进鼻腔;能感受到她吻上来时的紧张

——身子微微发颤,连带着唇瓣都带着点轻颤,像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决绝。

这是叶倾仙啊。

是那个在青草湖星空下,安静作画、清冷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是那个被无数人追捧,却连多余目光都不肯给旁人的星海女神;

是那个他以为只会活在诗里、画里,带着距离感的女孩。

可此刻,她却主动凑过来,用一个带着羞怯与勇敢的吻,撞碎了他所有的预判。

唇分的瞬间,凌默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指尖微微发僵,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看着叶倾仙后退半步,捂着嘴唇,眼底满是震惊与羞意,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像盛了碎星,水光潋滟的模样,让他的心猛地一跳

——原来再清冷的仙子,主动起来,会这样动人。

他素来觉得自己心境沉稳,可此刻胸腔里却像揣了片星空,那些细碎的星光在里面轻轻跳动,泛起层层涟漪。

方才唇瓣相触的触感还留在唇角,微凉的、柔软的,带着点让人心尖发颤的温度,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甜腻起来。

凌默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

——方才似乎无意间碰到了她的发梢,那点柔软的触感还在。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平日里流畅的思绪,此刻竟有些混乱,只能任由那股陌生的悸动,在心里慢慢扩散开来。

原来再冷的人,也抵不住这样的主动

——抵不住清冷仙子卸下所有疏离,带着满腔的勇敢与羞怯,把一个吻,像星光一样,落在他的心上。

那瞬间的心神俱醉,像青草湖那晚的星河,漫过了他所有的平静,留下一片滚烫的波澜。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唇上。

那两片娇嫩欲滴的樱唇,因为刚刚的亲吻和主人的紧张,显得愈发红润饱满,像沾染了露珠的玫瑰,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无声地邀请着更多的采撷。

叶倾仙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一直流连在自己的唇上,本就羞极的心情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她无意识地、轻轻地用贝齿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配上她绯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在这朦胧暧昧的光线下,构成了一幅极致诱惑、惊心动魄的画面。

那一点点洁白的齿尖陷入柔软红唇的细微景象,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凌默本就所剩无几的克制。

他不再犹豫,遵从了内心的冲动,低下头,再次精准地捕获了那份诱人的甜蜜。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惊讶与更多娇羞的呜咽从叶倾仙喉间溢出,随即消散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

凌默的唇再次覆上来时,叶倾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方才那短暂的相触已让她心跳如擂,此刻更紧密的贴合,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唇瓣被轻轻含住,那点温热的柔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让她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指尖死死攥着凌默的衣袖,指节泛白。

起初的惊惶像潮水般漫上来,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唇上的温度在攀升,

连带着鼻尖都沁出薄汗,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却不敢睁开眼

——怕看到凌默专注的模样,更怕自己眼底的慌乱会泄露所有心事。

唇齿相缠间,那点属于凌默的气息包裹着她,

像青草湖的星光落进怀里,陌生却又熟悉。

她的羞涩在心底翻涌,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可不知怎的,攥着衣袖的手慢慢松了些,指尖轻轻蹭过凌默的手臂,带着点试探的柔软。

当凌默的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时,叶倾仙忽然鼓起勇气,微微仰起头,

用自己的唇轻轻回蹭了一下

——那是极青涩的回应,带着少女特有的笨拙,却像羽毛般拂过凌默的心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被吻得愈发柔软,原本泛着水光的樱唇被吮得更红,

唇珠微微肿胀,连带着唇角都染上了诱人的色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凌默的脸上,

身子渐渐软下来,像没了骨头似的,只能依靠着凌默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

喉间溢出的轻哼被吞没在唇齿间,带着点不自知的娇憨,

她的指尖慢慢攀上凌默的脖颈,轻轻圈住,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又像是沉溺在这份悸动里,不愿醒来。

唇瓣被轻轻咬了一下,细微的麻意混着甜意,让叶倾仙浑身一颤,眼底的水汽更浓了。

她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能看到凌默近在咫尺的眉眼,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了片阴影,专注的模样让她心头一紧,所有的羞涩都化作了柔软的欢喜。

直到缺氧的眩晕感传来,唇瓣分开的瞬间,叶倾仙才猛地喘息着,

额头抵着凌默的肩,浑身发软得站不住。

她的唇依旧泛着水润的红,唇角还沾着点细碎的水光,

被灯光映得格外诱人,像刚被采撷过的玫瑰,带着点委屈的娇红,却又透着被爱意浸润的柔软。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那点残留的触感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眼底的羞涩还没散去,却多了点笃定的光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是大脑空白后的悸动,

是羞涩翻涌时的回应,

是浑身无力时,只想靠着他的安心。

他们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额角相抵,彼此温热的呼吸交融。

叶倾仙只觉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依靠着凌默的手臂支撑。

但她的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而充盈的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过去一年所有的等待、委屈、猜测和不安,在这一刻,都被这两个吻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化为乌有。

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此刻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唇瓣分开时,凌默的目光落在叶倾仙脸上,借着角落里微弱的灯光,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

——像是被月光浸润过的仙子,连眉眼间的羞意,都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脸颊泛着粉樱色的红晕,从鼻尖一直蔓延到耳尖,

连鬓边的碎发都沾着点薄汗,被灯光映得软软的。

那双素来清冷的烟雨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盛了半湖星光,

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却又忍不住微微抬起,怯生生地看向他,

眼底藏着未散的惊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属于勇敢后的雀跃。

最让人心动的,是她的唇

——方才两度相吻,

让那两片樱唇变得愈发饱满红润,像被晨露浸润过的野玫瑰,

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水光,连唇珠都显得格外莹润。

方才被贝齿轻咬过的地方,留下一点浅浅的齿痕,

非但不显凌乱,反而添了几分破碎的诱惑,仿佛刚被采撷过的花苞,

带着点委屈的娇憨,却又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尝尝那抹甜。

她的呼吸还带着急促的轻颤,胸口微微起伏着,素白的手指紧紧攥着凌默的衣袖,

指尖泛着薄红,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像是既怕惊扰了此刻的氛围,又怕眼前的人会消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确认彼此的真实。

凌默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到一片温热的柔软,

叶倾仙像受惊的小鹿般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头,让他的指尖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

灯光落在她的下颌线上,勾勒出干净利落的线条,却又在唇畔的弧度里,揉进了所有的柔软与娇羞。

“仙子”两个字,此刻才有了最真切的模样

——不是平日里疏离的清冷,是卸下所有屏障后,带着烟火气的美。

她的眉、她的眼、她泛红的唇,甚至连呼吸间带着的轻颤,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却比画更生动,更诱人。

凌默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她唇上未散的水光,还有眼底那抹属于他的羞怯,

忽然觉得,方才的克制与犹豫,都抵不过此刻她眼中的星光

——这是独属于他的、卸下所有清冷的叶倾仙,是连月光都要为她驻足的仙子,

而她的唇,她的羞,她的勇敢,都成了这昏暗角落里,最耀眼的风景。

此时,楼下早已没了王浩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久等不到已经离开了。

叶倾仙攥着凌默的手腕,脚步轻得像踏在云絮上,领着他绕过楼梯间的阴影,推开了三楼楼顶的铁门。

风裹着秋夜的凉,混着远处桂花的香,扑面而来

——楼顶不高,视野却敞亮,矮墙围着的角落堆着些旧纸箱,恰好挡住了楼下的视线,

抬头便是铺得满满当当的星空,和青草湖那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