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沛县的官差,也多少都带着些架子,可赵大哥你身为咸阳西厂的人,半点架子没有,跟我们处得就像亲兄弟一样!”
“没错!赵通大哥办事利索,为人又和善,我们都打心眼里佩服!”
“这半个月也多亏了赵通大哥照顾了!”
‘我为人正直谦逊,待人和善?’听众众人夸夸赞,赵通都不由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可是西厂的四档头,虽然现在不是了,但跟着雨化田办差的这些年,哪件不是阴私勾当?什么时候跟“正直和善”沾上边了?
赵通到被夸得有些不自信了,赶紧打断道:“别这么说,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对了,今儿街上有节庆,热闹得很,咱们一起出去逛逛怎么样?”
“这……”刘季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虽说谣言风波已过,可他们毕竟是外来者,又刚立了功,生怕出去招人眼目,再惹出什么是非。
见他们迟疑,赵通笑着劝道:“放心,跟着我保准没事!我可是西厂的人,谁敢找咱们麻烦?你们都半个月没出门了,一直待在府里多闷啊!今儿这节庆难得,我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保证有意思!”
“而且你们之后见陛下,万一陛下问你们,咸阳怎么样,你们总不能说这段时间都没有出门吧!而且咸阳有些规矩,我也好讲给你们听听,免得不知不觉就犯了错误,在咸阳可没有不知者不罪的说法!”
“那行。”萧何略一思忖,点头应了下来——总闷在府里也不是办法,跟着赵通出去看看,也能多熟悉熟悉咸阳的情况。
赵通见状,笑着说:“那大家赶紧收拾洗漱一下,咱们一会儿就出发!”
说完,赵通转身离开了正厅。
待赵通走后,众人脸上顿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这府邸虽宽敞,他们兄弟伙也不少,可咸阳城的繁华早就勾着众人的心了;而且这些天处处谨小慎微的,大伙儿早就憋坏了,能出去逛逛,放松放松,自然也是乐意的。而且赵通说的也没错,万一面见陛下的时候,陛下问咸阳怎么样?繁华否?他们也不能真说他们这些天都没有出门逛过吧!
一番收拾洗漱后,刘季等三十多个年轻汉子便跟着赵通走出了府邸。
街道上,人流熙熙攘攘,街边商贩的叫卖声更是不绝于耳。
赵通指着街边摆摊的商贩,笑道:“以后你们在咸阳定居,可要记住了,咸阳是只有官商,大到旅社酒楼,小到茶肆摊贩,全都是官职!私人是不允许经商的!”
“啊?全是官职?”萧何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是难以置信!
赵通笑道:“没错,所有的生意人都是官职,国家发给他们货物和材料,给他们摊位或店铺,然后他们领薪水进行经商!不管生意好坏!他们都能领到一份足以养家的薪水!不过,他们也有标准,不能完成指定的售卖额度,那就要调职到其他地方了!”
“例如,摊贩不能完全售卖额,那就要调到酒楼做服务员!”
听完赵通的讲解,萧何疑惑问道:“那贩卖的任务重不重?”
赵通笑道:“具体多少额度,则是由市场调研的人负责研究,每个月都不一样的!自然是不重的,甚至比以前的摊贩都轻松呢,只要工作认真一点,对人和善一些,那基本都没问题!而且还不用承担货物变质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