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玄甲兵和刺客混战在一起,这些刺客在玄甲兵的人数和刀兵之下,根本不堪一击,犹如砍瓜切菜般被迅速斩杀着。
可战马却也在完全跑起来之前,被刺客们拼命拦住并刺死,马车也彻底被困在火海中,无法脱离刺客的伏击范围。
阁楼的箭矢仍不停射下,火罐、陶碗大的石头接连砸来,十数米长的街道被烈焰吞没,毒烟弥漫,让人头晕目眩,呕吐不断。
更远处的玄甲兵冲了过来,一部分士兵去加强马车的防护,填补缝隙。一部分士兵对着楼上窗户或是放箭,或者投出手中长枪,一部分士兵叫开百姓后,开始凶猛的撞门,撞窗户,撞得精钢铁甲哗啦啦的作响。
“咔嚓” 一声脆响,屋门门栓被撞断,屋门被撞开一道缝隙,可门后竟还抵着桌椅、木箱,屋内还传来刺客凶狠的嘶吼:“顶死了!绝不能让他们进来!”
就在这时,后面的几个黄巾军将领也骑着战马冲来了,战马还在疾驰,这些黄巾将领或是从马背上直接跳进二楼,长刀劈出一道寒光,瞬间砍倒两个正要射箭的刺客。
或是撞碎了屋墙,提刀冲进了屋内,与屋内刺客厮杀起来。
(张角会法术,说明了张角原来所在的世界。)
“杀!”
一间间房屋中,刺客们看着或是跳上二楼,或是撞碎屋墙杀进来的黄巾将领,都不由一愣,随后立即拿着长枪短剑,喊杀着冲了上去!
这每一间房屋中,竟都藏着二三十个刺客,十数间屋子算下来怕是足有三四百人。
可惜,哪怕刺客人数众多,对几个黄巾将领来说,也只是土鸡瓦狗。
没一会儿,阁楼的箭雨就停了,火罐也不再往下丢,屋内的厮杀声渐渐平息。
张角三兄弟和护卫的玄甲兵们见状,也终于有机会带着赢天烬和嬴政赶紧离开燃烧的车厢,迅速撤出街上的火海范围。
但尽管已经没袭击了,士兵们也依旧用盾牌,组成了不露丝毫缝隙的半圆形盾阵,将两人严密保护起来。
在层层保护中,赢天烬不由自嘲的笑了:“呵呵,哈哈哈,父王,我是不是可以说,我从三岁开始,以后就要经历各种刺杀了!这个履历可真是光辉啊!比你当年在赵国做质子,可刺激多了!”
“闭嘴!”嬴政当即冷呵一声,嗤笑:“你还觉得光辉,这有什么可光辉的!被刺杀很好玩吗?”
“不!”赢天烬摇了摇头,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裹着压抑的怒火:“这刺杀,确实光辉啊!那些人为了杀我,又是火又是箭又是毒的,他们连百姓的死活都不顾了!这是铁了心要我死啊!父王,你说我是不是之前对他们太留情面了!”
说到后面,赢天烬近乎是嘶吼出来的!
赢天烬自嘲加质问般的话,让嬴政沉默了,只是攥紧了拳头,目光中泛着冰冷的杀意。
刺杀从何而来?如今咸阳城封得如铁桶一般,赢天烬也是临时起意出城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在一个时辰内布下这么严密刺杀的,也就只有那些人了。
还有那火油,燃烧的味道刺鼻还有黑黄的烟雾,能让士兵们呕吐,昏昏欲坠,显然里面还混了东西,是知道不在乎波及到周围的百姓啊!
好在有张角提前察觉到了,还会法术,要是换一个人保护......说不定就真的栽了!
这刺杀,换是他独自面对的话,只怕是一场必死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