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的盾阵外,传来史思明带着惶恐的声音:“大王,刺客已经全部伏诛,周围百姓也已尽数驱离,房屋也都检查过了。”
严密的盾阵外,史思明惶恐的声音响起。
闻言,赢天烬抬手朝周围挥了挥,护在周围的士兵们当即散去盾阵 ,此时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在换了新的人手守在四周后,立马跑到街边呕吐起来,显然是受了毒烟的影响。
盾阵一散,史思明当即对着赢天烬跪下,额头重重抵在地上:“大王,末将护驾不利,还望大王责罚!” 他脸色同样惨白,盔甲上的披风早已被火烧没,露在外的手背上满是烧伤痕迹,显然方才护驾时也拼尽了全力。
史思明同样的脸色苍白,盔甲上的披风已经烧没了,露出的手背上也全是烧伤。显然在刚刚的护驾中,他也是拼了命的。
“起来吧。” 赢天烬声音低沉,“等安禄山回来,你去宫门前领三十军棍便是。”
“谢大王!” 史思明立刻叩首谢恩 —— 出了这么大的事,本是他的疏忽,如今只罚三十军棍,已是格外开恩了。
赢天烬又问道:“刺客可有活口?问出他们的来源了吗?”
史思明面露无奈:“大王,刺客已全被斩杀,就算是活捉的,也都当场服毒自尽了,没留下一个活口!”
嬴政这时看向赢天烬,问道:“烬儿,现在还要出城吗?”
“唉!” 赢天烬叹气了一声,攥紧着拳头。他心里何尝不想说 “出!怎么不出?不出岂不是显得我怕了那些人”?
可眼下士兵和百姓多有中毒,附近毒烟还没散,不少建筑还燃着明火,出了这么大的事,哪里还能安心出城。
定了定神,当即下令:“先派人灭火,让军医给受伤、中毒的士兵治伤;再驱散城里的毒烟,安排医者给中毒的百姓诊治,同时立刻追查所有刺客和他们携带物品的来源。传旨摆驾回宫,大臣们也让他们各自回家吧!”
接着,他看向张角:“张角,你安排人手盯住所有大臣 —— 这些天他们去了哪、做了什么、见了谁,连他们见的人又接触了谁,都要盯得死死的!”
“末将领命!” 史思明和张角齐声应下。
赢天烬又补充:“把刺客的尸体全吊到城南风干,再安排人暗中盯着,看有谁会悄悄去看!”
嬴政皱起眉,赶紧劝阻:“烬儿,这可不是一两具尸体,而是几百具啊!这么做怕是会引发瘟疫!”
闻言,赢天烬深思了一下,改口道:“那就在
“啥?” 嬴政当场傻眼,连忙再劝:“不行!虽说你想借此引出同党,但这么做更是残暴……”
“父王!” 赢天烬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鄙视:“说起被传残暴,您好像没资格说我吧?再说,我这不也是继承了你......”
“你放屁!” 没等赢天烬说完,嬴政就怒斥道:“你父亲我乃仁德之君,那些都是抹黑,是六国视秦为暴秦,为父自然被他们抹黑了。你现在还小,你才三岁,三岁就传出残暴之名……”
“早晚的事儿,有区别吗!”赢天烬耸了耸肩,但还是再次改了口:“那就把这些刺客的尸体给我放置刑场,将他们的罪行详细公布,包括造成的损失和伤亡,以及中毒人数,然后让百姓们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