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清澈,带着刚运动后的纯粹,仿佛刚才那个“不小心”衣衫不整、散发魅力的人不是他。
符玄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心跳快得如同要炸开!她猛地站起身,玉简差点掉在地上,语无伦次:“我…我路过!…这就走!”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气血翻涌、心跳失控的现场!
“诶?等等!”三秋却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因为刚练过剑而滚烫灼人,带着湿漉漉的汗意,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符玄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用力想甩开:“放开我!”
“别急着走啊。”三秋非但不放,反而就着拉她的力道,将她轻轻往回带了一步,两人瞬间贴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青竹气息和独特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
“我练剑出了不少汗,”三秋低头看着她,眼神无辜,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帮我看看,这‘流云望月剑’的身法,还有哪里需要改进?嗯?”
他靠得极近,松散衣襟下的蓬勃热气几乎要灼伤她。符玄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他近在咫尺的、汗湿的胸膛和锁骨,只觉得口干舌燥,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你…你自己不会看吗!”她羞愤交加,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拼命想挣脱他的桎梏,眼神却慌乱得不知该往哪里放。
“自己怎么看得到全部?”三秋低笑,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些,几乎将她圈在怀里,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垂,“尤其是…后背的动作?符太卜眼光最毒辣了,帮帮忙?”
“嗯~”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运动后的磁性,最后一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如同羽毛搔刮着她的心尖。
符玄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他拉着她的手支撑。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个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在这里练这种剑!故意穿成这样!故意…衣衫不整!
“三秋!你…你无耻!”她终于找回一丝力气,用尽全力推开他,眼眶都因极致的羞窘而泛起了水光,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入了竹林深处,消失在月色里。
看着她仓惶逃离、仿佛身后有凶兽追赶的背影,三秋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散开的衣襟,系好带子,指尖拂过胸前似乎还残留着她慌乱目光扫过的皮肤,眼底满是计谋得逞的愉悦和满足。
嗯…
月色,竹影,剑舞,汗水…
效果似乎…好得出奇。
他的太卜大人,看来对“视觉冲击”的抵抗力,还有待提高啊。
三秋心情极好地拾起地上的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也慢悠悠地离开了竹林。
嗯,下次…试试沐浴后“不小心”被她撞见?
他觉得这个主意…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