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镜湖“觉醒”之后,三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开始有意识(虽然表面上依旧漫不经心)地利用起自己这副得天独厚的皮相。
他不再总是穿着便于行动的劲装或规整的校服,偶尔会换上一些更能凸显气质、剪裁更优雅的常服。
他依旧每日去演武场,但练剑时的姿态,在追求力量与速度的同时,似乎也多了几分刻意展现的、行云流水般的美感。他甚至…开始研究起哪种角度的笑容,最能让人(特指某人)心跳失速。
这一切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符玄的眼睛。
她只觉得三秋最近…愈发“骚包”了。而且那种“骚包”,还不是流于表面的浮夸,而是一种内敛的、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的、该死的吸引力!
这日晚间,月华如水。符玄因白日里被三秋扰得心神不宁,推演进度落下了不少,便想着趁夜深入静,去藏书阁后的那片竹林空地,借助月光与宁静,重新梳理思路。
竹林空地颇为开阔,中央有一小片以白玉石铺就的练功场,平日也有学子在此夜练。符玄到达时,场内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斑驳清辉,四周虫鸣唧唧,更显幽静。
她寻了一处石凳坐下,刚拿出玉简,便听得一阵极轻微的、带着韵律的破空声自竹林另一侧传来。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朦胧月色下,竹林掩映间,一个靛蓝色的身影正在练剑。正是三秋。
他今日未束发,墨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恣意飞扬。也未着外袍,只穿了一件贴身的、材质柔软的深色劲装,更清晰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挺拔矫健的身形。
他练的并非杀伐之气极重的实战剑诀,而是一套更为古老、更注重意境与身法的“流云望月剑”。
剑式舒展,如行云流水,身随剑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月光在他剑尖流转,仿佛凝聚成了实质的清辉,随着他的舞动而荡漾开来。他的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腾挪,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兼具阳刚与优雅。
尤其是当他纵身跃起,剑指长空时,那舒展的肢体,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微微后仰时露出的、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性感诱人的喉结与锁骨…
符玄握着玉简的手,微微收紧。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无法从那个月下舞剑的身影上移开。
她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三秋,俊美得…近乎妖异。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纯粹由力量、技巧与完美皮相结合而生的、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
三秋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剑意中,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一套剑法练至酣处,他气息微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墨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不羁与…野性的诱惑。
终于,最后一个收势,长剑归鞘(他甚至带了一把装饰性的、剑鞘古朴的长剑来配合意境)。
他微微喘息着,站在原地,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侧脸在月光下显得轮廓分明,俊逸非凡。
然后,他像是才感觉到热一般,抬手,极其随意地——扯开了胸前劲装的系带!
本就贴身的衣衫瞬间松散开来,露出大片紧实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汗水顺着肌理的沟壑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他甚至还用手随意地扇了扇风,使得那散开的衣襟晃动,若隐若现的景象,比完全袒露更加引人遐思。
符玄的呼吸骤然一窒!大脑一片空白!
三秋仿佛这才察觉到她的存在,猛地转过身,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惊讶”:“符玄?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