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尘仆仆地进来,将一个沉甸甸的粗布袋子放在柜台上,又掏出一个小布包。
“喏!南边带回来的佛手柑干皮!挑的都是整只、肉厚、香气足的!”
胡大哥打开袋子,浓郁的奇特柑香立刻弥漫开来。
林芷上前查看。
“好皮!”林芷赞道,“胡大哥费心了。锦书,称重,按市价给胡大哥算钱。”
锦书麻利地过秤:“三斤二两!市面干品大概一百二十文一斤……三百八十四文!”
她数好钱递给胡大哥。
胡大哥收了钱,又神秘兮兮地打开那个小布包:“还有这个!也是南边山里人采的野三七!他们说叫‘土三七’还是啥……”
“我看着跟王家屯儿的有点像,您瞧瞧?”
布包里是几十颗个头很小的三七根,带着浓重的泥土气息。
林芷拿起一颗仔细看,又掰断一点尝了尝:“这是‘藤三七’,也叫‘土田七’。”
“药性平和,散瘀消肿、滋补强健的效果不错,但与人参三七不同,补力稍逊,更偏于调理。”
“是好东西,尤其适合日常保健炖汤。”
胡大哥高兴道:“有用就好!我就想着林大夫您识货!这些是送的!下次您要,我多带点回来!”
林芷点头:“知道了,多谢胡大哥提醒。”
后日,赵府的赏花茶会如期举行。
芷兰堂精心制作的佛手香糕和陈皮梅饼,由赵府管家亲自取走。
冬梅天未亮就起来蒸糕,佛手柑的清香混合着山药的清甜,弥漫了整个后院。
傍晚,胡大哥来取酱糕时,一脸喜气:“林大夫!您那佛手香糕,在夫人小姐们那儿可露大脸了!”
锦书立刻凑上前:“快说说!怎么样?”
“管家说,一上桌就被抢光了!”
胡大哥比划着,“都说从没吃过这么清香的糕点!不甜腻,吃了胃里舒服!还有那陈皮梅饼,酸甜开胃,配茶正好!赵夫人脸上有光,当场就赏了管家呢!”
墨竹兴奋地拍手:“太好了!冬梅姐真厉害!”
冬梅正在包酱罐,闻言耳朵尖微微红了,手下动作更快了些。
胡大哥又道:“管家还说了,赵夫人几位相好的夫人,都派人来打听这糕点是哪家做的,也想订!”
“估计明后天就有人上门了!”
林芷点头:“预料之中。佛手香糕和陈皮梅饼,以后列为芷兰堂正式茶点,定价……佛手香糕二十文一块,陈皮梅饼五文两枚。”
锦书飞快心算:“佛手香糕用料精贵,佛手柑皮、上等山药、陈皮,成本不低,二十文定价合理。陈皮梅饼本钱低,五文两枚走量也好。”
“嗯。”林芷确认。
第二天一早,果然陆续有各府的丫鬟婆子前来芷兰堂。
“林大夫,我家王夫人派我来,想订昨儿赵府茶会上的那种香糕,要二十块!”
“李府要十块香糕,三十枚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