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道:“嗯,冬梅,这事交给你。金银花好养,多育些苗。”
“嗯。”冬梅应下。
下午,芷兰堂来了一位面生的妇人,脸色发黄,精神不振。
“大夫,我最近总提不起劲,吃饭没胃口,还老觉得腹胀……”
妇人坐下后,有气无力地说。
林芷仔细诊脉,又看了舌苔,问道:“是否常觉口淡无味,四肢困重?”
妇人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浑身没力气!”
“此乃脾虚湿困。”林芷提笔开方,“需健脾化湿。方中需用陈皮理气燥湿……”
锦书抓药时,小心地称量着所剩无几的上好陈皮。
妇人拿了药,付钱离开。
锦书看着药柜,对林芷说:“林妹妹,上等陈皮真快见底了。周记那边……”
林芷走到药柜前,看着那所剩无几的陈皮:“李记的新货还没到?”
锦书摇头:“没消息。”
林芷沉吟片刻,打开存放枳叶的竹匾。里面是冬梅早上新摘的嫩枳叶,青翠欲滴,香气扑鼻。
“枳叶虽好,但药力终究不及陈年陈皮。”
林芷捻起一片叶子,“锦书,把库房那些中等陈皮碎片,再仔细筛一遍,挑出最完整、色泽最好的部分,单独存放,只供高价方剂所需。”
“普通方剂,以枳叶加量替代。”
锦书道:“也只能这样了。枳叶用量大,咱们那三株枳树……”
林芷看向药圃:“冬梅!”
冬梅闻声过来。
“枳树嫩叶采摘要适度,不能影响生长。若不够用,可暂缓凉茶的枳叶添加,确保处方优先。”林芷吩咐。
“嗯。今天……只采了凉茶用的。”冬梅指了指小簸箕里刚摘好的嫩叶。
“好。”林芷点头,又对锦书说,“明日你再跑一趟李记,催问新货何时到。”
“知道了。”锦书记下。
傍晚,胡大哥又来取酱,脸上带着喜色:“林大夫!神了!您给的金银花水,我船上几个兄弟擦了,背上的红疙瘩消下去不少!没那么痒了!都托我再来谢谢您!”
林芷微笑道:“有效便好。不过鲜花不易得,日后若有富余,再匀你。”
胡大哥忙道:“不急不急!您先用着!对了,兄弟们还说,那陈皮糕扎实顶饿,就是跑船久了,想吃点咸香的,问有没有……”
墨竹快嘴道:“咸香的?冬梅姐做的紫苏酱就是咸香的呀!”
胡大哥笑道:“酱是好,但总不能光吃酱。他们意思是,能不能用那酱料,做出点能存放、能带着吃的咸味点心?”
冬梅看向林芷。
林芷思索片刻:“咸味点心……冬梅,你觉得呢?紫苏酱拌入米面,做成咸糕或烙饼?”
冬梅眼睛亮了亮:“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