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瞬间明白了冬梅的意思:“你是说……咱们不光卖茶包,还直接卖泡好的热茶?像……小茶摊那样?”
冬梅点点头,有点不确定地看着大家:“就……支个小摊?用大壶泡好咱们的荠菜茶,卖给赶路、做工的人?这样……是不是能省下晒干、包装的成本?”
锦书脑中算盘飞速运转:“新鲜荠菜洗净直接煮茶,省了晾晒工时,大壶泡好论碗卖,省了棉布包成本!原料利用率更高!好主意!”
她看向墨竹,“墨竹,你觉得在学堂送茶回来的路上,顺道在巷口支个摊卖一阵热茶,可行?”
墨竹立刻来了劲儿:“太可行了!我反正要路过!地方我都想好了,就巷口大槐树下,阴凉地儿!”
“摆张桌子,两个凳子就行!我上午送学堂茶,回来正好赶上晌午歇脚的点!”
芷兰堂说干就干。
第二天晌午前,巷口老槐树下就支起了一个简陋却干净的小摊。
一张旧方桌,两把条凳。桌上一个大铜壶,里面是现煮的清肝荠菜茶,冒着丝丝热气。
旁边一叠粗瓷碗,一小罐老贺家的蜂蜜,一块写着“芷兰清肝热茶,一文一碗”的小木牌。
墨竹扎着利落的围裙,像个茶博士一样站在摊后,嗓门清亮: “芷兰堂的清肝热茶喽——新鲜现煮!清热去火!一文钱一碗!”
“解渴又养生咧!” 吆喝声一起,立刻吸引了不少过路的目光。
刚下工的胡大哥第一个凑过来:“哟!墨竹姑娘?还真是芷兰堂的茶?”
“那可不!胡大哥,尝尝?跟家里泡的一个味儿!”墨竹麻利地舀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清茶递过去。
胡大哥吹了吹,喝了一大口:“唔!清爽!有股草叶子清气!解渴!”
他痛快地拍下一文钱,“再来一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赶路的脚夫、附近店铺歇晌的伙计、甚至带着孩子出来玩的妇人,都被这现煮热茶和便宜的价钱吸引。
“给我也来一碗!这天开始燥了,喝点清火的!”
“墨竹姑娘,给娃儿也来半碗,加点蜜行不?”
“好嘞!加蜜不加钱!”墨竹手脚麻利,收钱、倒茶、添蜜,忙得不亦乐乎。
一碗碗热气腾腾的清茶递出去,一文文铜钱落入钱匣子。
新鲜荠菜煮的茶汤,颜色更绿,清香气更足,在微热的晌午格外受欢迎。
第一天小茶摊试水结束,墨竹哼着歌把钱匣子捧回草堂。
“锦书姐!冬梅姐!林姊!咱们发财啦!”
她兴奋地倒出铜钱,“一下午,两大壶茶卖光光!净赚……嗯,刨去新鲜荠菜和柴火钱,赚了三十八文呢!抵得上卖十几包零售茶包了!”
锦书仔细算了算成本和收入,眼睛也亮晶晶的:“成本极低,薄利多销!更重要的是,解决了新鲜荠菜消耗的问题!冬梅,你这主意真管用!”
冬梅正在清洗大铜壶,嘴角抿着笑:“就……就是想到了……”
林芷也颔首:“一举两得。既开源增收,又惠及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