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芷,“林大夫您医术高明,仁心仁术,以后学堂里孩子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少不得还要麻烦您!”
“李秀才客气了。”林芷微笑,“街坊邻里,守望相助是应该的。”
锦书也温言道:“您身体好了,学堂安稳了,比什么都强。”
送走感激不尽的李秀才,铺子里恢复了宁静。
……
深冬的寒气越发刺骨,“芷兰堂暖手膏”的需求有增无减。
第一批用边角料熬制的早已售罄。
新熬制的几批虽然用了整料当归尾和红花,成本上升,但在锦书精打细算和“暖身茶”、“润喉糖”等小利补充下,依然维持着原价,深受街坊好评。
这天上午,张婆子佝偻着身子又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个盖着布的小瓦罐,神情局促又带着点期盼。
“林大夫……锦书姑娘……”她小声唤着。
“张婆婆!”墨竹热情地招呼,“您来啦!小李子奶奶咳嗽好利索了吧?”
“好了好了,全好了!”
张婆子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她把瓦罐放到柜台上,揭开布,
“家里……没啥好东西……这是自己熬的猪油,干净……我瞧着你们做那暖手的膏子……兴许用得上?”
瓦罐里是凝固的、雪白细腻的猪油,散发着淡淡的油脂香。
锦书和林芷都走了过来。
冬梅眼睛一亮,轻声道:“姑娘,猪油性温润,外用能润燥防裂,比茶油更滋润,成本还低很多!”
她想起林芷最初提冻疮膏时提过猪油选项。
林芷看了看那罐雪白的猪油,成色确实很好。
“张婆婆,这猪油熬得好。您有心了。”
张婆子连忙摆手:“不值钱的东西……姑娘们不嫌弃就好……能帮上点忙,我心里也踏实……”
锦书立刻在心里盘算:猪油成本远低于茶油,且滋润度更好,更适合深冬干裂的皮肤。
若替代茶油用于暖膏,成本能大幅下降!她看向林芷。
林芷明白锦书的意思,点点头,对张婆子温和道:
“张婆婆,您这猪油来得正是时候。我们正琢磨改良暖膏呢。这罐油,铺子按市价收了。”
她示意锦书。
锦书马上接口:“对,按上好猪脂的价钱,一罐算您三十文。我这就记上。”她拿出小账本。
张婆子急了:“使不得使不得!哪能要钱!我是……”
“张婆婆,”锦书笑容温婉却不容拒绝,“铺子有铺子的规矩。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油也是您辛苦熬的,该收的钱得收。”
“您要不收钱,我们可不敢用您的油了。”她故意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