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看着锦书认真的样子,又看看林芷温和却坚持的眼神,眼眶微红,只好嗫嚅着:“那……那就听姑娘们的……”
锦书付了钱,在账本上工整记下:“收张婆子供猪油一罐,入暖膏原料。”
又在旁边“人情”栏备注:“张婆子心意诚,油质上乘。”
墨竹笑嘻嘻地塞给张婆子一小罐新熬的暖膏和一小包润喉糖:
“婆婆!这暖膏加了您送的猪油,保管更滋润!糖给小李子甜甜嘴儿!”
张婆子捧着东西,千恩万谢地走了,背似乎都挺直了些。
“冬梅,墨竹,”林芷看向两人,“用这猪油,试试新配方的暖膏。猪油性温润,但易腐,需多加些防腐燥湿的药材。”
“原方里的干姜、艾草、当归、红花不变,将茶油换成猪油。另外,加一点白芷粉和冰片,白芷祛风燥湿,冰片清凉防腐、透皮促渗。”
“好!”冬梅和墨竹立刻应下,拿着那罐猪油去了后院。
锦书看着账本上新添的猪油支出,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猪油成本只有茶油的三分之一不到。若新膏效果更好,成本能回到最初的水平,甚至更低。张婆婆真是帮了大忙。”
新配方的“猪油版”暖膏很快熬制出来。
膏体更加洁白细腻,涂抹时油润感明显,但吸收后并不十分油腻。
艾草干姜的温热感和薄荷冰片的清凉感依旧,还多了白芷特有的辛香。
墨竹自告奋勇当“试用官”,连续两天抹在容易冻伤的手背和耳廓上。
“姑娘!锦书姐!冬梅姐!”她兴奋地展示,
“看!更润了!往年我这手背到这时候早皴裂了,今年抹了这个,一点事没有!而且,”
她凑近闻了闻,“加了白芷和冰片,味有股药材的清香?我觉得挺好闻的!”
冬梅也点头:“油润度确实好很多,适合干裂厉害的皮肤。”
锦书仔细检查膏体状态:“密封保存好,应该不易腐坏。”
林芷试了试,感受着那更强的滋润效果,拍板:
“好,以后暖膏主料就用猪油。新方成本下来了,定价不变。墨竹,再立个牌子,就写‘新方暖膏,加倍滋润’!”
“没问题!”墨竹干劲十足。
新暖膏上架,果然引来好评。尤其是手部皴裂严重的老人们,感受着那油润的呵护,纷纷回购。
“林姑娘,这新膏子好!抹上油乎乎的,我这老树皮手都软和了!”刘大爷乐呵呵地展示着自己不再干裂起皮的手。
“是啊,比之前那款更润,还不那么快干!”赵大娘也赞不绝口。
锦书一边收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节省下来的成本,笑容温婉。
……
冬日的夜格外漫长,芷兰堂柜台前,除了买暖膏润喉糖的,也多了些为失眠困扰的熟客。
“林姑娘,这安神蜜膏是好,可我那老伴嫌夜里起来冲水麻烦……”一位老大爷愁眉苦脸地说。
“是啊林大夫,”一位年轻媳妇也叹气,“孩子夜里闹觉,我点灯冲蜜膏,反而更清醒了……”
锦书在一旁听着,心里记下了这个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