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似乎更清亮些。
林芷和冬梅各尝一小口。
“嗯!”冬梅眼睛一亮,“入口好像更顺滑。”
林芷也微微颔首:“确实。清透之感更甚,回甘也似乎更明显。
虽不能断言药效倍增,但口感与清气无疑更佳。这雪水,算是个意外之喜。
冬梅,剩下这些,收好在阴凉处,待配清心退热的方剂时再用。”
“哎!”冬梅高兴地应下,如同守护珍宝般将剩余的雪水收好。
墨竹挑拣完沙棘果,洗干净手跑进来:“姑娘,冬梅姐,沙棘果弄好了,又红又亮。”
林芷看着那一盆饱满鲜红的小果子,想起锦书在沙漠火光下画的那个账本。
锦书正好从前堂进来,手里拿着刚算完的账册:“亏空是有点,但还好咱们家底不错,沙棘嘛……”
她拿起一颗鲜果,学着墨竹当初的样子咬了一口,立刻酸得呲牙咧嘴,“嘶——酸!”
墨竹得意地笑:“是吧!酸后回甘!”
“这鲜果是真存不住。”锦书揉着腮帮子,“咱们得按路上商量的来。
一部分晒干磨粉,一部分熬成果酱,最要紧的是那小籽儿得想法子弄出油来,那可是能滋养皮肤的。”
“磨粉我能行。”冬梅拍拍碾槽,“熬果酱也不难,就是费柴火和糖。榨油……”
她看向角落里沉重的石磨,“怕是要找铁匠铺老周头,打个小点的榨槽。”
“不急,一样样来。”林芷拍板,“锦书姐,你先去济世堂和几家医馆转转,问问他们对沙棘酸甜粉和果酱有没有兴趣,摸摸销路。
冬梅,墨竹,你们先把鲜果处理起来,该晒的晒,熬酱的熬酱。榨油的事儿,等器具齐备再说。”
“行!”
“明白!”
小厨房里,墨竹守着咕嘟冒泡的果酱锅,小心地搅动着,防止糊底,酸甜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后院。
锦书则拿着她的账本和一个小算盘,风风火火地出门探行情去了。
林芷站在廊下,看着这重新运转起来的、热气腾腾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