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心有余悸:“好险!幸好刘老及时赶到!”
墨竹愤愤不平:“那个钱夫人,太坏了!勾结太监害我们!”
冬梅也攥紧了捣药锤:“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林芷看着门外远去的人群,眼神沉静:“跳梁小丑罢了。不过……”
她看向锦书,“锦书姐,咱们的礼盒包装,得再加个芷兰堂独有的防伪印记了。”
“对。”锦书立刻点头,“刻个印章,加盖在封口处,看谁还能轻易掉包!”
……
接下来的日子,芷兰堂恢复了往日的忙碌,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刘老大夫仗义执言的事迹传开了,连带着芷兰堂的名声更加响亮。
街坊们议论纷纷,都说济世堂心术不正,还是芷兰堂靠得住。
“林大夫,给我来罐金疮膏,就要盖了红印的!”一个熟客指着柜台里新封装、盖着鲜红印章的膏药罐说,
“现在外头乱七八糟的仿货多,就认您这带印的!”
“对!带印的放心!”其他人也附和。
锦书一边收钱,一边笑着解释:“大家放心,这印章是独一份的,仿不了!以后咱们芷兰堂的东西,认准这个漆印!”
这天,芷兰堂刚开门不久,一辆挂着“济世堂”招牌的马车停在了门口。
墨竹眼尖,立刻警惕:“姑娘!锦书姐!济世堂的人又来了!不会是钱夫人吧?”
锦书也皱起眉。
林芷放下药方,平静地看着门口。
出乎意料,下车的不是钱夫人,而是一个穿着儒雅青衫、面相和善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个捧账本的小伙计。
他进门后,对着林芷和锦书,竟然躬身行了一礼!
“林大夫,锦书姑娘,在下姓秦,秦佑安,如今暂掌济世堂柜面。”
中年人态度谦和,语气诚恳,“今日冒昧登门,是替济世堂上下,向芷兰堂赔个不是!”
赔不是?林芷和锦书对视一眼:“秦掌柜这是何意?”
秦掌柜叹了口气,脸上带着真切的自责和无奈:“之前钱氏为一己私怨,诸多针对芷兰堂,手段卑劣,令人不齿!
更是险些酿成大祸,连累芷兰堂声誉!此事,东家知晓后震怒万分,已将其逐出济世堂,收回所有股份,永不录用!”
钱夫人被赶出济世堂了?这倒是个大消息。
“钱氏所作所为,绝非济世堂本意!”
秦掌柜语气加重,“济世堂创立百年,本以‘济世活人’为念。这些年被钱氏把持,急功近利,走了歪路,实在愧对先祖,更愧对同行!
东家有言,济世堂愿为之前所有不当行为,向芷兰堂郑重道歉!并奉上纹银五百两,聊作补偿,万望林大夫和诸位姑娘海涵!”
说着,小伙计捧上一个沉甸甸的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林芷没有看那银子,而是看着秦掌柜:
“秦掌柜言重了。过往是非,自有公论。芷兰堂行事,但求问心无愧。济世堂如何,是贵号自家之事。这银子,请收回吧。”
秦掌柜连忙道:“林大夫高风亮节,令人敬佩!但这赔礼,不仅是补偿,更是济世堂改过自新的诚意!另外……”
他话锋一转,态度更加诚恳,“东家还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