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傲雪气得跺脚,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划破空气,眼中满是怨毒地盯着楚卿鸢,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君玄澈脸色瞬间一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冷冷道:“侯小姐,注意你的言辞!楚小姐乃本皇子的好友,身份尊贵,岂容你如此羞辱?若是你不愿分享,那便拿着这补汤离开吧。”
侯傲雪被君玄澈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得一哆嗦,身子微微颤抖,但心中的不甘却如野草般疯长,仍不甘心地跺脚道。
“殿下,您为何如此偏袒她!”
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却又夹杂着浓浓的妒意。
“本皇子只是就事论事,无论何时,你都不能对楚小姐恶语相向。”
侯傲雪气得脸色涨红,犹如熟透的虾子,却又不敢对君玄澈发作,毕竟眼前之人身份尊贵,又是她未来的夫君,她自然不敢造次。
侯傲雪咬着牙,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恨恨地瞪了楚卿鸢一眼,心中如同煮沸的开水,盘算着如何找个机会给她点颜色瞧瞧,好出这口恶气......
楚卿鸢心中暗叹,她深知此刻的局面尴尬万分,却又无法推辞,只能低着头坐在那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侯傲雪看着这一幕,心中妒火中烧,仿佛要将整个人吞噬,猛地站起身来,胸脯剧烈起伏,“哼,既然殿下这么说,那雪儿就不打扰了。”
说罢,侯傲雪一甩袖子,裙摆飞扬,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屋子,离去的背影仿佛带着千般不甘与愤怒......
君玄澈看着侯傲雪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笑容中满是不屑。
随后,唤了流光进来。
“殿下,楚小姐。”
流光闻声,迅速走进屋内,恭敬地行礼。
“把这东西处理了。”
君玄澈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淡淡地朝着那个食盒的方向点了点。
流光心领神会,微微颔首,上前提起食盒出去了......
等流光出去后,君玄澈在楚卿鸢身旁缓缓坐下,微微侧身,轻声道:“莫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不过是一时气恼,胡言乱语罢了。”
楚卿鸢缓缓抬眸,目光如水般与君玄澈交汇,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仿佛被春风拂过的桃花,娇艳欲滴。
微微一笑,轻声道:“多谢殿下维护,卿鸢明白。只是侯小姐的一番美意,殿下就这样处理了,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她的美意归她的美意,接不接受就是本皇子的事情了。若不是考虑到我们还得在这住些日子,本皇子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左右过不了多久我们便要离开此地,你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徒增烦恼。”
君玄澈说完,不经意间瞥了楚卿鸢一眼,唇角微微勾起,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戏谑,又添了一句。
“若是不悦便直说,不必偷偷吃醋,本皇子又不会取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