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狠狠瞪了楚卿鸢一眼,“你这丫头,莫要血口喷人!
楚廷见沈柔不仅不思悔改,还对楚卿鸢恶言相向,心中的怒火更盛。
用力一拍桌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够了!沈氏,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吗?本侯已经对你一再容忍,可你却不知好歹!倘若你再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并真心悔过,就休怪本侯不顾多及婧嫣的面子,对你严惩不贷了!”
楚廷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沈柔被楚廷这突如其来的斥责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侯爷,妾身知道错了,妾身真的是被冤枉的呀,求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呜呜呜......”
沈柔一边哭泣一边苦苦哀求着。
楚卿鸢看着沈柔的动作,有些忍不住想要为她鼓掌叫好。
爹爹一发话,方才那个眼中满是怨恨与她争执的沈柔仿佛瞬间换了个人,这情绪变化的速度真是叫人始料未及。
这么好的变脸功夫,不去戏班子大展身手可真是屈才了呢......
然而,听了沈柔的哀求,楚廷却丝毫不为所动,面沉似水,冷冷地看着脚下的沈柔。
“哼!空口无凭,你若是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就不要再这里装可怜博同情了,本侯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楚廷眉头紧锁看着沈柔,满脸不耐烦。
“还有,本侯再强调一遍,莫要在本侯面前再自称妾身了,本侯与你没有半分关系,这么自称于礼不合,若是再被本侯听到沈夫人这样说的话,就别怪本侯不念及旧情了......”
沈柔闻言,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望着楚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就在这时,楚婧嫣闻了风声,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匆匆赶来,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气喘吁吁。
“父亲,母亲她是被冤枉的,您不能只听信妹妹的一面之词啊。”
楚婧嫣刚一踏入书房,还未站稳脚跟,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替沈柔辩解起来。
楚卿鸢唇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姐姐方才又不在场,怎么会如此笃定是卿鸢冤枉了沈夫人呢?难道大姐姐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
楚婧嫣显然没有料到楚卿鸢会如此反问自己,不禁呆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回过神来,依旧强硬地反驳道。
“母亲平日里为人正直善良,绝不会做出与贪墨银子之事。妹妹为何要信口雌黄,污蔑母亲贪墨了银两!”
面对楚婧嫣的指责,楚卿鸢显得格外淡定从容。
十分无辜地摊开双手,轻轻耸了耸肩,一脸委屈地说道:“大姐姐可真是误会妹妹了,从头到尾妹妹都未曾说过是沈夫人贪墨了银两。倒是大姐姐您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二话不说就对妹妹一阵数落。依妹妹看,大姐姐这般急切冲动的表现,莫不是心里有鬼,做贼心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