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福伯后,福伯气得胡须都在颤抖,重重拍了一把桌子怒声道:“这刘管事,老奴一直信任他,没想到他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而且这件事的背后,竟然还与沈夫人有关。”
楚卿鸢安慰道:“福伯,莫要生气。如今我们有了证据,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只是我认为,此事还是急不得,毕竟沈夫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还有待查证。”
福伯点头道:“小姐说得对。老奴这就去安排人手,先将刘管事暗中监视起来,待摸清楚他与沈夫人的关系后再做定夺。”
“嗯,这事情福伯您就先别告诉父亲了,待事情有了眉目,到时候再说吧。”
“好,老奴听小姐的......”
楚卿鸢回到倾云院,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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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福伯来了倾云院。
楚卿鸢放下了手中的书,走到外间,“福伯,您来了。”
福伯点点头,神色凝重。
“刘管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近日来行为十分谨慎,老奴观察了几日,并未发现他有什么异动。”
楚卿鸢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福伯再多观察几日,不过一定要小心,切莫打草惊蛇。”
“小姐放心,老奴明白。”
......
此刻,沈柔的院子内。
刘管事躲过众人,悄悄咪咪地摸进了沈柔的院子里。
后窗传来了一阵有规律的敲打声,沈柔闻声,赶忙叫了秋兰去开窗。
刘管事一个轻巧的鹞子翻身,从后窗进了屋,随后轻轻地关上了窗。
见到刘管事进来,沈柔赶忙起身,屏退众人,焦急地开口:“你怎么才来!”
刘管事叹了口气,“夫人,您有所不知,近几日福伯不知怎的,成天盯着奴才,奴才实在是抽不开身,现在也就是趁着福伯出去的功夫,才敢来找您的。”
“我说怎么回事,让秋兰给你传了好几次话,都不见你的回应。”
“夫人,前几日,福伯竟然派了二小姐去城东那几家铺子里收账,二小姐似乎有所察觉,我们该如何是好?”
沈柔满脸不在乎,十分不屑地开口:“慌什么?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利落,没有证据,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再说了,那楚卿鸢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能翻出什么大浪?别敌人还没做什么我们就先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