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划设计之初,赵子龙就已经想到了各种各样的可能。
如果有人胆敢不老实,挑战兴国军的底线,他们会知道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金明玟被安置在莱州基地内宅一处清雅别院,虽无妃嫔之名,却也有专人侍奉,待遇优渥。
她继承了其父金瑬的聪慧与隐忍,深知自己身处异乡,命运系于赵子龙一念之间,故而举止得体,不卑不亢,闲暇时或抚琴,或读书,静待那个决定她命运的男人出现。
这日黄昏,赵子龙处理完公务,信步来到别院。
金明玟正临窗习字,见赵子龙到来,她放下毛笔,敛衽行礼,姿态优雅,眼神平静如水。
这段时间太忙,赵子龙这也是第1次来,不由得好好地打量了一下对方。
只见对方身材纤瘦,体态婀娜,面如月盘,倒有几分大家闺秀的知性美。
第一印象还不错,朝鲜那个小地方能够出来如此秀美的女子也是难得。
“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赵子龙随意坐下,目光扫过书案上墨迹未干的汉字,笔锋竟带有一丝难得的筋骨,可见其心性并非表面那般柔弱。
朝鲜一直推崇儒家文化,皇室和大家族更是如此,其子女自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
这个女子显见对此很是喜爱,并且已是其中翘楚,这倒很是难得。
“劳主公挂心,一切安好。”
金明玟声音轻柔,却无谄媚之意:“此地秩序井然,生机勃勃,与汉城可是大不相同。”
来到基地以后,她在专人带领之下专门参观了基地的很多项目,也算是有了比较清楚的了解,所以才有这样的感叹。
赵子龙笑了笑,单刀直入:“你是个聪明人,当知你在此地的意义。你父王近来,似乎有些过于忙碌了。”
他语气平淡,却让金明玟心头一紧。
她沉默片刻,抬起眼眸,直视赵子龙:“父王年迈,或有力不从心之处。明玟虽为女子,亦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理。主公若有教诲,明玟或可代为传达。”
见她如此通透,赵子龙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不愧是官宦世家的女子,较一般人更有政治敏感。
他不再多言,当夜便留宿别院。
烛影摇红,罗帐低垂,金明玟初时身体微僵,但在赵子龙强势而又不失技巧的引导下,终究化作绕指柔。
她清楚,这是无法抗拒的命运,也是维系家族与她自身安危的纽带。
何况,她能遇到赵子龙这样的青年才俊,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事毕,赵子龙揽着怀中微微喘息的金明玟,看似随意地低语:“朝鲜的稳定,关乎我兴国军大业,让他好自为之,莫要自误。同时边市、矿权、水师协防诸事,也需尽快落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金明玟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将脸颊贴近他胸膛,柔顺地应道:“妾身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