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实绩,扬州商界人尽皆知,无需多言。”
他的证明倚仗的是家世和众所周知的成绩,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引起周围众人一片赞美声。
第四位是最年轻的秀才,气质文雅清秀,穿着半新不旧的青衫,却浆洗得干净整洁。
他略显腼腆,但语气坚定:“学生陈墨生,年方十八,院试名列前茅。
因家中清寒,无力延请名师,所有课业皆靠自学。
此为平日读书笔记及习作文章,请小姐过目。”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几本厚厚的、边角磨损的线装册子,双手奉上。
那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工整清晰,可见其用功之深。
这是最朴实无华却可能最有力的证明。
李安默默点头,他对此子很满意,看着就是本分实在,知书达礼的读书人。
脾气看着也挺温和,和芽儿还挺配的。
张氏却对那个盐商之子颇为满意。
扬州城谁人不知盐商大户杨老爷家的财力,在扬州城绝对能算得上前三位。
春芽如果能嫁去他们家,可是有享不尽的福了。
张氏一直暗暗打量杨敏才。
长的也不错,精神,有气度,看着真不错。
第五位是位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青年,穿着干净体面的绸衣,他声如洪钟:
“我叫石磊!不会之乎者也,也不会做诗!
但,家里种了百亩良田,有一个农庄。
我家的亩产总能比旁人家多收两三成!
我还会侍弄果树,园子里的梨子又大又甜,在集市上卖得最快!
这算不算有方?”
他的证明充满了泥土的气息和实干的力量,显得与众不同。
当皮肤黝黑的石磊声如洪钟地说完自家种地的本事后。
林景瑜更是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
“种地的也来凑热闹?
这是招亲还是招长工啊?李府缺扛锄头的了吗?”
他笑得捂住肚子,肚皮都要笑破了。
他的话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何信带领几个小厮更是肆无忌惮的大声讥笑。
台上的石磊气得脸色更黑了。
碍于场合,又忌惮他身边围着的几个打手奴仆,只能心里憋屈的狠狠瞪了林景瑜一眼,没有当场发作。
秦婉清在楼上看得分明,对姐妹道:“瞧见没?这就是物以类聚。
她能吸引来的,不是穷酸就是莽汉,真是自贬身价。”
周围的几个闺秀小姐立刻附和点头嗤笑。
第六位是二十岁左右的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面容清瘦白皙,眼神明亮。
他上前一步,神情坦然:
“小生王户生,是名秀才。年前秋闱落榜,功名之事,暂无足证,不敢妄言读书优异。
至于智慧……小生以为,真正的智慧未必全在书本。
家父经营一间小小书坊,近年生意清淡。
小生尝试将话本子分回目刊印,低价单售,亦可租阅,又引入茶座,供人闲读,使得书坊生意得以维持。
小生有时也写话本子售卖。
此乃小生应对困境之笨拙尝试。
不知可否算得一丝经商的应变之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