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你母亲走之前,曾偷偷托人给秦正军留过一句话,说‘钥匙藏好,等他来取’。”
“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她明明说自己快不行了,怎么还会提‘等’字?”
徐望德的眼神闪烁:“而且柳家当年找你母亲找得极急,不像是要找一个快死的人,倒像是……倒像是怕她跑了,或者怕她带出什么东西!”
他越说越急,语速越来越快。
“我还听说,你母亲当年离开柳家时,带走了一样柳家视作命脉的东西,和你爸给她的那把钥匙有关!秦正军夫妇肯定知道更多,他们只是一直瞒着你!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都是猜测,但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徐望德说完,瘫软在秦川手里,眼神里满是哀求,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川的心脏狂跳不止。
母亲没死?
父亲不是普通人?
钥匙背后还有柳家的命脉?
一个个信息如同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多年的疑惑与执念瞬间被点燃。
他盯着徐望德惊恐的脸,确认他没有说谎,却也听出了话里的留白。
徐望德知道的只是皮毛,真正的关键,还藏在秦正军夫妇未说的过往里,藏在那把神秘的钥匙和柳家的秘密中。
该死!
早知道这样,昨天就不应该把秦正军夫妇弄死。
不过好像还剩下一个秦成?也不知道他知道些什么。
徐望德以为这个秘密能换来一线生机,抬头眼巴巴地看着秦川,眼里满是哀求。
“秦先生,我都说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放过我!”
秦川看着他丑陋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这个秘密,或许有点用处,但不足以抵消徐望德的罪孽。
“秘密不错。”
秦川的声音平静无波:“但你,还是得死。”
徐望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的希望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不!你不能杀我!我都告诉你秘密了!你不能言而无信!”
“我从没说过,你说完秘密就能活。”
秦川抬脚,狠狠踩在徐望德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脆响伴随着徐望德的惨叫响起。
他疯狂挣扎,却被秦川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秦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徐望德嘶吼着,眼神怨毒。
秦川眼神一冷,脚下刚要再次发力,可强烈的第六感却让他浑身的汗毛根根竖起。
多年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让他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朝着旁边就地翻滚。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灼热的气浪裹胁着飞溅的血肉与碎骨扑面而来,秦川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与血腥味。
他堪堪滚到沙发后侧,借着厚重的皮质沙发挡住身形,转头望去时,发现徐望德的脑袋已被轰得粉碎。
红白之物混合着碎骨溅满了半个客厅。
而那道贯穿他头颅的弹孔,边缘焦黑,创口巨大,绝非普通枪械所能造成。
“巴雷特M82A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