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德的别墅里。
虽然他已经回来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一想起之前在包厢里发生的事,他还是惊魂未定。
李管家被一掌爆头的惨状、秦成弑父的癫狂、段丽娟脑浆四溅的画面.
以及秦川那双如同地狱修罗般的眼睛,每想一次,他就浑身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徐望德喃喃自语,双手紧紧抱住脑袋。
他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叫嚣着要为儿子报仇,现在只觉得可笑又恐惧。
秦川连省城徐家的人都敢动,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不行,必须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狂生长。
徐望德不敢耽搁,踉跄着冲进卧室,打开保险柜,将里面值钱的东西一股脑塞进旅行包。
他甚至来不及收拾衣物和变卖所有房产和股票,只想着尽快逃离海城,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见到秦川。
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要是在不跑,就再也没有机会跑了。
然而,当徐望德提着沉甸甸的旅行包,手指刚碰到门把手,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徐总,这么晚了,要去哪?”
徐望德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血液瞬间凝固。
那声音太过熟悉,正是让他魂飞魄散的秦川!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秦川正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秦……秦川!”
徐望德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我没想去哪,就是……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透气?”
秦川缓步走出阴影,每一步都像踩在徐望德的心脏上:“带着这么多现金出来透气?”
“不!不是!”
徐望德连连磕头:“秦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帮着徐坤和秦成害你!我不该对你不敬!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只求你放我走!”
秦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浓浓的杀意。
“你儿子变成植物人,跟我有关,但你不该把账算在砚秋和段颖身上,你对砚秋做的那些事,足够你死一百次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该死!”
徐望德哭得涕泪横流,手脚并用地爬到秦川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裤腿。
“求求你饶我一次!只要你不杀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秦川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说。”
“你爸……你爸根本不是普通人!”
徐望德喘着粗气,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生怕慢一秒就没了活命的机会。
“虽然我不清楚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但你母亲那枚藏遗物的钥匙,是他亲手交给她的!而且……而且我怀疑你母亲她没死!”
“你说什么!”
秦川的声音骤然拔高,一把揪住徐望德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母亲没死?把你知道的全都给我说出来!敢隐瞒一个字,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股滔天的气势让徐望德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泪水顺着脸颊滑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徐望德用力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我也是当年无意间听说的,当年所有人都说你母亲病死了,可……可根本没人见过她的尸骨,连火化证明都是秦正军托人办的假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