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玻璃碎片,绝望地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秦成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任人宰割的模样,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粗重。
再也按捺不住,像饿虎扑食般朝着林砚秋扑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抱她:“美人,我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了进来。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脚狠狠踹在秦成的后背上!
“噗”
秦成惨叫一声,像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在地上,背后凹陷下去一块,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半天爬不起来。
“动她者死!”
秦川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毁天灭地的滔天杀意,在包厢里轰然炸开。
他缓步走到林砚秋身旁,高大的身影将她牢牢护在身后,死死盯着徐坤等人。
那目光里的血腥与戾气,仿佛凝聚了尸山血海的威压,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骤降几十度。
徐望德和徐坤只觉得一股窒息般的恐惧扑面而来。
仿佛被上古凶兽盯着,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直沉默地站在徐坤身边的老管家,面色凝重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挡在徐坤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秦川,浑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这个年轻人,很强!
林砚秋看到秦川的瞬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放松,所有的坚强与伪装轰然崩塌,委屈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抓住秦川的衣角,哽咽喊了声:“秦川……”
“别怕。”
秦川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内疚的道:“对不起,我来晚了,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秦成趴在地上,抬头看到秦川的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
和条蛆虫一样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些,惊恐地问:“秦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让你这个杂碎,玷污了我的女人?”
秦川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秦成,杀意凛然:“秦成,你是真的该死!”
“秦川,你别嚣张!”
秦成死死攥着拳头,强撑着底气大喊:“我这里有这么多保镖,还有省城徐家的徐大少坐镇,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徐望德也缓过神来,看着秦川,眼底满是蚀骨的恨意。
“秦川!你这个杀千刀的杂碎!害我儿子变成植物人,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段丽娟躲在秦正军身后,脸色扭曲,尖声咒骂:“秦川!你个丧门星!我们秦家跟你无冤无仇,你却毁了成儿的一生,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秦正军也咬牙切齿,对着黑衣保镖们怒喝:“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这个杂碎往死里打!出了事,有徐大少担着!”
一群黑衣保镖对视一眼,虽然被秦川的气势震慑,但在徐坤和秦正军的催促下,还是壮着胆子,握紧拳头朝着秦川围了上去。
“就凭这些废物?”
秦川嗤笑一声,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随着“砰砰砰”几声,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黑衣保镖,连秦川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骨骼碎裂的脆响夹杂着凄厉的哀嚎,瞬间响彻整个包厢。
徐坤吓得浑身一哆嗦,三百斤的肥胖身躯像果冻似的剧烈震颤,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他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沙发扶手上,肥硕的屁股差点坐空,惊恐地朝着那头发花白的管家大喊。
“李管家!快!快弄死他!他要过来了,快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