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无意识地呢喃。
早知道会落入这般境地,当初倒不如彻底交给秦川,也好过被这些畜生肆意践踏。
“秦川?”
徐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抱着肚子狂笑不止。
“你还指望那个劳改犯来救你?你知道我身边这是谁吗?省城徐家的徐大少,要弄死你男人,连一根手指都不需要!”
“恐怕就算秦川知道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我们玩得神魂颠倒!甚至还要帮我们亲自解开你的衣服。”
话音刚落,秦成便按捺不住心底的贪婪,像饿狼般朝着林砚秋扑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撕扯她的衣领。
“林大美人,别挣扎了,乖乖从了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滚开!”
林砚秋猛地偏头躲开,反手抓起桌上的青瓷酒瓶,狠狠砸在桌角!
“咔嚓”一声脆响,酒瓶碎裂。
她攥着半截锋利的瓶身,抵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眼神决绝如死:“谁敢再上前一步,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
冰冷的玻璃刃贴着肌肤,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
秦成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他也没想到,这女人的性子居然这么烈,哪怕是死也不愿意让他碰一根手指头。
“你……你别冲动!”
秦成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贸然上前。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
林砚秋艰难的转头,只见徐望德正死死扯着段颖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往桌角上猛撞。
“啊!林总……林总救我!”
段颖的额头被撞得鲜血直流,头发被扯掉好几缕,疼得浑身抽搐,却被徐望德攥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救你?谁来救我儿子!”
徐望德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对着段颖劈头盖脸的狂扇耳光,打得她脸颊瞬间肿胀青紫。
“都是秦川那个杂碎!害我儿子变成植物人,今天我先弄死你们这两个帮凶,再去找他偿命!”
说完,他像丢垃圾似的将段颖甩给身后的黑衣保镖。
“给我好好伺候她!让她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两个黑衣保镖狞笑着上前,死死按住段颖的胳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要!放开我!林总!救救我啊!”段颖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凶狠的对待。
徐望德看得兴起,竟上前一把揪住段颖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撞向墙壁!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段颖的哀嚎渐渐微弱,满脸都是淋漓的鲜血,眼神也开始涣散。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徐望德硬生生打断了她的一条腿。
段颖疼得白眼直翻,几乎晕厥过去,他却还不罢休,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裤子。
“住手!”
林砚秋看着段颖惨不忍睹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脖颈上的血痕又深了几分。
她再也无法忍受,嘶哑着喊道:“我答应你们!我都答应你们!求你们先放了段颖!”
秦成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这才对嘛,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她少受点罪的。”
林砚秋看着段颖奄奄一息的样子,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