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秦川一溜烟地跑了。
还没等林砚秋反应过来,就看到秦川抱着自己的枕头,兴冲冲地冲上了二楼她的卧室。
不是,这家伙……
长这么大,她的闺房还没有男人进去过呢。
林砚秋刚要出声呵斥,却正好对上沙发上林老爷子的目光。
老爷子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说道。
“哎,人老了,经不起熬,困了困了,该休息了。”
话是这么说,可屁股却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压根没有起身的意思,还笑眯眯地看着她。
林砚秋知道,自己不进卧室,爷爷是绝不会走的。
她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咬了咬下唇,对着老爷子小声说:“爷爷,您也早点休息。”
“好好好!”
林老爷子笑眯眯地点头:“你们小两口也早点休息,别熬夜,我人老了,耳朵也聋,晚上不管有多大动静,我都听不到的,尽管放心!”
“爷爷!”
林砚秋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不敢再跟老爷子对视,转身快步朝着二楼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前,林砚秋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攥紧了门把手,一咬牙推了开门。
然而,预想中秦川霸占床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只见秦川抱着枕头,乖乖地站在卧室中央,没有上床,甚至连凳子都没坐。
见秦川规规矩矩的样子,林砚秋心里那点紧张和窘迫瞬间消散了大半,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气。
“老爷子呢?”秦川对她挤挤眼。
“还在楼下坐着呢。”和秦川独处一室,林砚秋没由来的有些紧张,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秦川想了下,说:“要不我在这等着,等他睡着了,我在下去?”
林砚秋想了下,摇头道:“爷爷睡觉特别浅,你只要一开门他可能就会醒,搞不好一晚上坐在沙发上守着就麻烦了,而且听他的意思,要在这住好多天,你不能每天都等到三更半夜吧?”
我擦,这老头子这么犟的?在沙发上坐一晚上,就为了听个响?
秦川苦笑道:“行吧,那……我打地铺,你睡床?”
林砚秋没说话,心跳得特别厉害。
虽然秦川说他打地铺,可房间就这么点大,还不是男女共处一室?
林砚秋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醉酒的夜晚。
当时她自暴自弃,与秦川之间发生的一切,激烈又疯狂,此刻回想起来,脸颊依旧滚烫。
万一……
万一今晚秦川忍不住,对她怎么样,该怎么办?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而且在名义上,他们还是夫妻,他真要对我做什么,也是合法的吧?
胡思乱想下,林砚秋抱着睡衣迷迷糊糊的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
打开热水,水汽很快模糊了镜子,也掩盖了她泛红的脸颊。
林砚秋看着镜中自己白嫩的皮肤,一丝战栗从指尖蔓延至心底,让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镜中的女人眉眼含怯,眼底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水润,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红,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这……
是自己吗?
林砚秋心跳快要冲出胸腔。
难道今晚,她真的要彻底交给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