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从浴室出来时,秦川整个人都看呆了。
她穿了条黑色丝质睡裙,料子轻薄贴肤,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
注意到秦川那火热的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林砚秋浑身都不自在,脚趾头都快蜷缩成一团。
双手下意识地攥着裙摆,脚步都有些发飘。
“你看什么!”
林砚秋猛地停下脚步,故作凶狠地瞪了秦川一眼。
“看你啊。”秦川嘻嘻一笑。
“你!”
林砚秋又羞又怒,心里暗骂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带着羞恼呵斥:“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抠出来也要看。”
秦川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
“无耻!”
林砚秋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再也待不住,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扑到床边,掀被就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脑袋都快埋进枕头里。
见林砚秋羞得快要钻到被子里,秦川也不再逗她,起身拿了睡衣去洗澡。
推开卫生间门,雾气还没散尽,氤氲着淡淡的馨香,是林砚秋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清洌中带着一丝甜意。
视线扫过,只见淋浴间的挂钩上,还挂着一团黑色的贴身布料,小巧玲珑,带着刚换下的潮气。
秦川呼吸猛地一紧,耳根微热。
心里嘀咕了句:“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注意”。
不过却没什么特殊想法,他可没那种怪癖。
随手抬手扯下那团布料,随手丢进了门口的脏衣篓里,才转身打开淋浴。
林砚秋听到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才慢慢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长舒了一口气,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虽然那次和秦川荒唐过,可那时她喝得酩酊大醉,又恰逢被林国兵算计,满心都是破罐破摔的绝望,根本记不清太多细节。
可现在不一样,她清醒得很。
单独和秦川共处一室,还穿着如此暴露的睡裙,那种暧昧又紧张的感觉,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正胡思乱想间,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林砚秋猛地想起,自己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好像随手挂在淋浴间的挂钩上了!
他……
他该不会看到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砚秋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也顾不上害羞了,掀开被子就赤着小脚跳下床,快步朝着卫生间跑去。
可刚跑到门口,她又猛地停住了脚步。
秦川正在洗澡,她这时候敲门,算什么事?
万一他误会自己是故意投怀送抱,岂不是更羞人?
还是隔着门让她把自己的脏衣服还回来?
又或者质问他:“你是不是偷看了?”
可万一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这么一喊,不就等于提醒他了吗?
在他看来,会不会是某种暗示?
林砚秋站在门口,双手攥着衣角,脚趾头都快抠进地板里,陷入了深深的纠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秦川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持着上身就走了出来。
那胸膛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带着水汽的热意扑面而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林砚秋时,秦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手捂住胸口,夸张地大喊:“你干嘛?偷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