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怕,许大茂的腿软得像面条,差点瘫在地上。架着他的联防队员嫌他碍事,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一会儿到了所里,有你好受的!”
许大茂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血来。
他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心里更疼——他原本想着,就算被抓了,顶多挨顿揍,罚点钱,凭着梁娟家的关系,总能捞出来。
可现在,他得罪了李末,还诬陷了处级干部,梁娟的老子也就是他的老岳父,就算想帮他,恐怕也不敢沾这浑水了。
“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大茂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诬陷李部长,我就是一时糊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王同志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诬陷干部可不是小事,到了所里,该怎么处置,得听组织的决定,你求我们也没用!”
许大茂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王同志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低着头,任由人架着往前走。
夜色里,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狼狈,原本梳得油亮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的淤青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活像个丧家之犬。
另一边,秦淮茹家的小院里,粥已经盛好了。
小米粥熬得软糯,上面还撒了点葱花,飘着淡淡的香气。
李末坐在小桌旁,手里端着搪瓷碗,慢慢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看几个孩子——国泰正拿着蜡笔在纸上画小人。
民安则趴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他喝粥,时不时伸手想抓他的碗。
娄墨诚和娄墨衡正在互相打闹。
振国和振华咿咿呀呀的凑热闹。
至于几个更小的,则是都睡着了。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秦淮茹坐在对面,看着李末,轻声说道,“今天这事,多亏了你反应快,不然……”
“不然也没什么。”李末打断她的话,放下碗,擦了擦嘴,“许大茂没证据,就算真被带到所里,我也能说清楚。不过,倒是让你担心了。”
秦淮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碗沿,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道:“你是孩子的爸爸,我当然会担心。”
李末看着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以后要是有人找你们麻烦,你就跟我说,千万别忍着,那样只会让人得寸进尺。”李末轻声说道,“谁要是敢再来闹,我不会让他好过。”
秦淮茹等人连连点头,抬起头,看着李末,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你放心,我们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传来夏梦秋的声音:“末哥,末哥。”
李末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去开门。
夏梦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我刚才回来,听院里人说联防队来找你,还说许大茂举报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已经解决了。”李末侧身让她进来,“许大茂是诬陷,我已经跟联防队的人说清楚了。”
夏梦秋走进来,看到屋里的秦淮茹和两个孩子,打了个招呼,然后才转向李末,把布包递给他:“这是你让我帮你买的东西,我今天去供销社,顺便给孩子买了点水果糖,你一会儿拿给他们。”
李末接过布包,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她站起身,对着李末和夏梦秋说道:“时间不早了,孩子们也该睡了,我先带他们进屋。”
“好。”李末点了点头。
梦秋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对了,明天厂里有个会议,你作为医务部部长,得提前到场,别忘了。”
“我知道,已经记在本子上了。”李末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夏梦秋点了点头,不过她却直接偎依在李末的怀里,语气当中充满了诱惑:“末哥,我也想要个孩子。”
李末一听这话,立马将她公主抱起来,然后直接朝着地下空间走去。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李末看着已经陷入沉睡当中的夏梦秋,不禁微笑着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口,然后才悄悄的来到了秦淮茹的房间。
秦淮茹已经把孩子们哄睡了,正坐在灯下缝衣服。
看到李末进来,她抬起头,轻声说道:“孩子们睡了,你怎么不在地下室睡?”
李末笑着说道:“因为我想你了,所以前来侍寝,不知道公主殿下肯不肯让我来伺候你?”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马语笑嫣然的说道:“那好吧,本公主就给你一个服侍本宫的机会,你若是表现的的令本宫满意,重重有赏。若是本宫不满意,就把你就在本宫身旁当个小太监。”
李末一听这话,立马表现的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那小人今晚一定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完就抱着秦淮茹走向隔壁卧室。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路灯还亮着,照着胡同里的青石板路。
许大茂的哀嚎声早已消失在夜色里,而李末的生活,还在继续——明天,他还要去厂里开会,还要处理医务部的工作,还要来看望孩子。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更多的麻烦,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他都会笑着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