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四合院:开局选择秦淮茹 > 第216章 李末如今的身份地位

第216章 李末如今的身份地位(1 / 2)

李末没理会许大茂,目光重新落回王同志身上,语气依旧平静,但多了几分不容置疑:“退一步说,就算你们怀疑我去了黑市,也该是你们拿出证据,证明我去了,而不是让我证明自己没去。要是按照‘谁被举报谁就要自证清白’的逻辑,那我现在说,这位同志你也去了黑市,你怎么证明自己没去?”

王同志一下子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他指着李末,语气急促地说道:“李末!你注意你的态度!我是组织上的人,怎么可能去黑市?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你是组织上的人,就不可能去黑市?”李末反问了一句,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工作证,递到王同志面前,“那我也是组织上的人。我是轧钢厂医务部的部长,处级干部。你是什么级别?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对我大呼小叫,这就是你作为组织成员的态度?”

王同志低头一看,那本红色的工作证上,清晰地印着“**干部证”几个字,照片就傻眼了,手里的工作证像是有千斤重,差点没拿稳。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住大杂院的李末,竟然是个处级干部!

要知道,在四九城,处级干部就算是不小的官了,大多都住在单位分配的楼房里,就算条件差点,也是独门独院,怎么会住这种拥挤的大杂院?这不是故意让人误会吗?

他心里瞬间后悔了。

刚才要是先问清楚李末的身份,也不会这么失礼,更不会被许大茂当枪使。

他看了眼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愤怒——这家伙明明知道李末是处级干部,还故意举报,这不是坑他吗?

王同志赶紧把工作证还给李末,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着尴尬的笑,语气也恭敬了不少:“对不起,李部长!是我们没搞清楚实际情况,被奸人蒙蔽了,刚才多有冒犯,您别往心里去!”

李末接过工作证,放回口袋里,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没事,你们也是为了工作,职责所在,我理解。只不过有些人,就是利用你们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故意栽赃陷害,回去之后,好好教训一下就是了。”

“是是是!李部长您说得对!”王同志连连点头,又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我们回去之后,肯定会好好收拾这个胡乱举报的人,让他知道诬陷干部的后果!”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吓得腿都软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李末的处级干部居然起到了如此巨大的作用。

这下不仅没把李末拉下水,反而把自己坑得更惨了。

他想要求饶,可话到嘴边,又怕被联防队员更狠地收拾,只能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白得像纸一样,站在原地,彻底傻眼了。

李末看了眼许大茂那副狼狈模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王同志点了点头:“行了,没别的事,你们就先走吧。以后办事,记得先核实清楚情况,别再被人当枪使了。”

“是!谢谢李部长提醒!我们这就走!”王同志说着,赶紧示意身边的同事,架起还在发愣的许大茂,匆匆忙忙地往院外走。

许大茂的脚步踉跄着,路过李末身边时,还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可最终还是被联防队员架着,消失在了胡同口的暮色里。

院里的街坊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都忍不住议论起来,看向李末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心里满是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末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连联防队员都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李末没理会众人的目光,转身回了秦淮茹家的小院。

刚进门,就看到秦淮茹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两个儿子‘国泰’和‘民安’还拿着拨浪鼓,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没事了?”秦淮茹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点担忧。

李末点了点头,摸了摸儿子的头,语气温柔:“没事了,就是许大茂搞的鬼,不过他也受到了教训。

两个小孩子还不懂“许大茂”和“鬼”之间的关联,只知道爸爸说“没事了”,便举着拨浪鼓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喊着“爸爸再陪我们玩会儿”。

李末顺势蹲下身,接过小儿子递来的拨浪鼓,指尖轻轻一转,鼓面发出“咚咚”的清脆声响,两个孩子立刻笑得露出了豁牙,小院里的紧张感瞬间被孩童的笑声冲散。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方才院里的动静她都听在耳里,听到许大茂举报李末去黑市时,她攥着围裙的手都紧了——她太清楚许大茂的德性,也知道李末的性子,真要是被带到联防办,就算能说清楚,也难免受委屈。

好在李末反应快,还亮出了干部身份,不然今天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锅里还温着小米粥,你要不要喝一碗?”秦淮茹轻声问道,目光落在李末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李末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便点了点头:“好,就来一碗吧。”

这边小院里渐渐恢复了暖意,中院里的街坊们却还没散,围着北屋门口议论不休。

易中海脸色难看地站在石桌旁,手里攥着抹布,指节都泛了白。

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本以为能看李末的笑话,没想到最后反倒是自己落了个尴尬,还让李末在院里立了威,以后谁还会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一大爷,您说这李末,怎么就官运亨通呢?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处级干部了。可怜我一身才华却无人赏识,已经快五十岁了,居然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刘海中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感慨,还有几分羡慕,和不忿,“早知道他能够做这么大的官,当初他刚来的时候,我就该多跟他走动走动,说不定还能跟厂里搭个线。”

易中海一听这话,立马心中鄙夷得看了他一眼。

心道:“就你这个草包,还想要当干部?你有那个能力么?”

阎阜贵也叹了口气,推了推老花镜:“谁说不是呢?这许大茂也是瞎了眼,居然敢惹他,这下好了,自己怕是要遭罪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多是感慨李末的“深藏不露”,或是嘲笑许大茂的“自不量力”。易中海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干脆丢下一句“天晚了,都散了吧”,便转身回了自己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外面的议论声隔绝在外。

而被联防队员架着走出胡同的许大茂,这会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一开始他还想挣扎,嘴里嚷嚷着“我没说谎”,可被王同志狠狠瞪了一眼后,便不敢作声了,只能任由人架着往前走,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怎么也想不通,李末明明住大杂院,家里似乎也没什么背景,怎么就成了处级干部?

可恨李末一直太过于低调了,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这家伙还是个大干部,所以才敢不断的找他麻烦。

这下好了,不仅没坑到李末,反而把自己彻底搭进去了——诬陷处级干部,这罪名可不小,轻则被关几天,重则说不定还要被拉去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