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张行大婚的消息早已传遍各州县,这位带领他们过上安定日子的君主即将迎娶王妃,百姓们都自发地感到高兴,各地官府也象征性地张灯结彩,以示庆贺。
而作为王妃娘家的潼川州,更是热闹非凡,城内主要街道皆已清扫洒净,披红挂彩,士绅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欲一睹王室婚礼的盛况。
刘府更是装饰得富丽堂皇,门庭若市,往来祝贺的宾客络绎不绝。
六月三日(五月初八),原定夏王亲迎之吉日。
刘府内,新娘刘妍早已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在闺房中由侍女和全福夫人进行着最后的梳妆打扮。
她容貌清丽,此刻粉面含羞,更添娇媚,心中既充满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毕竟,她将要嫁予的,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刘文裕身着簇新礼服,在厅堂接待完又一波客人后,抽空来到女儿房外。
看着即将出嫁的爱女,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有不舍,更有无限的期盼。
“妍儿,”他走进房内,声音温和,“都准备好了吗?”
刘妍闻声抬起头,看到父亲,轻轻点了点头,“父亲,都准备好了。”
刘文裕挥挥手,让侍女和全福夫人暂且退下。
他走到女儿面前,仔细端详着,眼中流露出慈爱和不舍:“我儿今日便要出嫁了……为父心中,真是既高兴,又舍不得。”
“父亲……”刘妍眼眶微红。
刘文裕摆摆手,压下情绪,正色道:“妍儿,今日之后,你便不再是刘家单纯的女儿,更是大夏的王妃。
一言一行,皆需谨慎得体,要谨记妇德,好生辅佐大王,莫要失了体统。”
“女儿明白,定当谨记父亲教诲。”
刘文裕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复杂了些:“大王……乃非常之人,志在天下!他事务繁忙,你……切莫因此心存芥蒂。
我刘家能得此姻缘,实乃天大的福分。你嫁过去后,要识大体,明事理。”
刘妍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父亲放心,女儿省得,大王以国事为重,女儿唯有敬佩,岂会有怨?日后定当克尽己责,不辜负大王,也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好,好孩子。”刘文裕欣慰地点点头,“如此,为父便放心了。”
然而,吉时将至,城外却迟迟未见亲迎队伍的踪影。
刘府内外,等待的宾客开始有些窃窃私语,刘文裕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起来。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飞奔而至,传来消息:夏王殿下在途中遇雨,山路难行,恐难以准时抵达潼川!为免误了吉时,特命王妹,持大王信物及聘礼,先行代兄行迎亲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