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本官看,大王与令嫒乃是天赐良缘,定然是大吉之上上大吉!”
刘文裕夫妇连忙道谢:“承大人吉言!承大人吉言!”
蒋婆婆又接口道:“刘老爷,刘夫人,按照规矩,这问名之后,若卜算吉利,便是纳彩、纳征(下聘)之礼。
不知府上……何时方便?大王那边的意思是,希望能在年节之后,便正式行纳采之礼。”
刘文裕此刻已是心潮澎湃,连忙道:“全凭大王和官府安排!寒舍随时恭候!”
王知州满意地点点头:“既如此,那便暂定于正月十六之后的日子,朝廷天使便会正式登门纳彩提亲!
刘老爷,刘夫人,届时可是真正的皇恩浩荡,荣耀满门啊!”
“多谢王大人!多谢蒋婆婆!”刘文裕夫妇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再三拜谢。
送走王知州和官媒一行人后,刘文裕站在府门口,望着那远去的官轿,依旧觉得如同做梦一般。
他回头望向府内,女儿刘妍的绣楼方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慨。
这潼川刘家的命运,从今日起,恐怕将要彻底改变了,而这一切的源头,竟是那次谁也没抱太大希望的成都之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凛冽的寒风逐渐裹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街巷间开始零星响起爆竹声,空气中弥漫着年节特有的食物香气和喜庆气氛。
转眼间,已是一月二十八日,除夕。
成都府城外的大校场上,旌旗招展,尽管是除夕,部分轮值的第五镇官兵仍在进行着日常操练,喊杀声与兵器碰撞声依旧铿锵有力。
高台之上,张行一身利落的常服,外罩一件厚实的毛皮大氅,正神情肃然地检阅着部队的演练。
演练间隙,他走下高台,深入军阵之中。
“弟兄们,辛苦了!今天是除夕,本该让你们回家与亲人团聚,但国之安宁,离不开你们的坚守!”张行朗声道,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士兵的耳中。
士卒们纷纷停下动作,目光炽热地望向他们的王。
一个胆大的队正咧嘴笑道:“大王,俺们不辛苦!守好了大夏,就是守好了俺们自己的家!”
“说得好!”张行赞许地点点头,“寡人已吩咐下去,今夜营中酒肉管够,让不能回家的弟兄们也过个热热闹闹的好年!所有将士,一律双倍犒赏!”
“谢大王!大王万岁!”校场上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声震四野。
张行走在士卒中间,与他们亲切交谈,这些看似琐碎的问候,却让这些离家的汉子们倍感温暖,心中对大夏、对张行的归属感愈发强烈。
慰问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张行才在将士们崇敬的目光中,骑马返回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