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他都这样骂你了,你都不生气吗?”
纪伯宰掀了掀眼皮:“他没说错啊!我的确是缩头乌龟。”
不休:“你是缩头乌龟,那我是什么?”
“缩头乌龟的从兽?”
纪伯宰耸了耸肩,“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不休的鼻子里像是浸了一团裹了油的棉絮,呼出的气跟要喷火似的。
纪伯宰看到他这副模样,原本苦闷怅惘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
“把他请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要说什么。”
不休化作一道流光,眨眼便出现在司徒岭的面前。
“再敢说我主上是缩……我就把你揍成猪头。”
司徒岭没有在意他的话,也没有生气,比这更难听的话他都听过无数次。
他绕过不休,大步走了进去。
一进去便闻到了刺鼻的酒味,他微蹙眉心,抬手掩鼻,绕开一扇屏风,就看到坐在窗边的纪伯宰,他神色略微颓废,脚边滚落着三四个酒瓶子。
司徒岭见此情景,立即回想起浮月说的话,看来纪伯宰真的被公主伤透了心。
“纪伯宰,我知道你也不想公主嫁给勋名,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阻止他们的婚礼。”
纪伯宰抬眸,眼神里满是自嘲:“我有什么资格阻止,公主爱的是勋名,我不过是个笑话。”
司徒岭急了:“你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公主说不定还没完全倾心于勋名,我们还有机会。”
纪伯宰挑眉:“机会?什么机会?他们已经快要大婚了。”
他深深打量了一眼司徒岭,“你喜欢公主?”
司徒岭嘴硬道:“我没有。”
纪伯宰没有相信他的话,“那你为什么要阻止她嫁给勋名?”
司徒岭又说出了在浮月面前的那套说辞,“我只是不忍心看到公主嫁错人。”
“是吗?”纪伯宰勾唇嗤笑道:“这话说得你自己信吗?”
司徒岭一时语塞,接着冷声道:“你不愿意去阻止,我就自己去,我就不信凭我一人,无法阻拦公主跳火坑。”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离开了。
纪伯宰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风景,旋即又拿起一壶酒喝了起来,越喝越没滋味,干脆扔了酒壶,朝外喊道:“你回来,我们再商量商量。”
司徒岭原本正要坐船离开,听到纪伯宰的话,眼尾挑起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