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做?”
纪伯宰察觉到司徒岭不喜闻酒味儿,便挥手将地上滚落的酒瓶清理干净。
荀婆婆端上来一壶桂花茶,先后给纪伯宰和司徒岭倒上,随后退了出去。
司徒岭轻抿了一口桂花茶,唇齿留香,沁人心脾,他放下茶盏,吐出两个字,“抢婚。”
“抢婚?”纪伯宰瞪大眼眸,不敢置信地重复他的话,“你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损招?”
司徒岭反问道:“你能想出比这个更好的?”
纪伯宰短时间内的确想不出好的办法,但也不赞成抢婚,“那也不能抢婚啊!”
“这样对她名声不好,让别人怎么看她?”
“况且她不会跟我们走的。”
司徒岭捏了捏眉心:“那就只能想办法拖延他们的婚礼。”
“能拖多久拖多久。”
纪伯宰这次没有异议:“比抢婚靠谱。”
如此算是达成共识,司徒岭站起身随意地捋了捋袖子,“举办婚礼之前,他们按制得先去姻缘石上刻名字,然后结定心印。”
“若是他们之间无情,便刻不了名字。”
纪伯宰心里酸涩又难受,音音说过要和他刻名字、结心印,现在却要和别人这样。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无情?分明情意深厚。”纪伯宰酸溜溜地说道。
司徒岭手指微曲,缓缓收紧,望着窗外,神情怅然若失,“有情界无关人等不能进入,我们做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刻名字。”
纪伯宰阖了阖眸,有些无力地说道:“那我们还能做什么?”
司徒岭坐下来,眼睛紧紧盯着纪伯宰,“他们之间的婚事由沐齐柏掌控,延迟婚礼,自然也由他说了算。”
纪伯宰愣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让我向沐齐柏假意投靠,然后让他将音音嫁给我?”
司徒岭慢条斯理地往茶盏里添茶水,“没错。”
“他一直想要你为他效力,甚至不惜以公主为筹码,被你拒绝后,才退而求其次地选择勋名。”
“一旦你假意投靠,提出娶公主,即便他不会完全相信,也会推迟婚礼。”
“如此一来,必定会惹恼勋名,届时他们起内讧,便是我们的机会。”
纪伯宰眼眸泛起一丝亮光,重重点头,“就这么办。”
须臾后,他眼尾微挑,“没想到你还是有点脑子的。”
司徒岭白了纪伯宰一眼,“少贫嘴,我们现在得抓紧时间计划起来。”
两人开始仔细商讨细节,如何让沐齐柏相信纪伯宰的投靠是真心的,而又不失主动权。
翌日一早,纪伯宰就前往了沐齐柏的府邸。
沐齐柏听到他来拜访,神色颇为诧异,旋即对着少逡说道:“让他进来。”
少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