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怒目圆瞪,“我会将证据摆在你的面前,届时看你还如何狡辩。”
谢危摆了摆手,满眼不在乎的样子。“随你。”
张遮走后,谢危并没有立即去见晚音,而是让车夫去了吕显开的琴馆。
张遮从暗处走了出来,望着谢危的马车消失在转角处。
与此同时,燕临早已带着晚音逃出了京城,往江南的方向而去。
晚音坐在马背上,而燕临坐在她的身后拉着缰绳策马奔腾。
晚音觉得有些颠,但怕谢危发现后会快速追上来,就忍着不适没有说出来。
原本燕临想要找一辆马车让晚音坐,但是马车太慢,所以他才让她骑在马背上。
他们赶在入夜之前进了城,住进了一家客栈。
他们开的是两间房,燕临就住在晚音的隔壁。
“若是有事你就叫我。”吃完晚膳,燕临从房内走了出来,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好。”晚音莞尔一笑,随即关上了房门。
她坐在榻上,查看大腿内侧的伤,果然红肿破皮了一片。
她的肌肤白皙娇嫩,坐在马背上颠了那么久,肯定受伤了。
一会儿后房门响起,传来燕临的声音,“晚晚,是我。”
晚音穿上衣服,随即起身打开了房门,就见燕临递给了她一瓶药膏,他的耳根红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你擦一擦吧!可以止痛。”
晚音接过药膏,有些惊讶燕临的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