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和张遮刚下朝,身上穿的还是红色的官袍,二人都是极其俊美之人,红衣灼灼衬得他们风骨凛然,清绝出尘。
他们伫立在宫门外,谢危眉梢轻挑,“你确定要在此处与我谈论她?”
张遮侧眸望了望朝他们好奇张望的官员,指尖蜷曲,跟着谢危进了马车。
二人相对而坐,张遮率先开口:“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圣上?”
谢危毫不在意道:“你去啊!谢某就在这里等着圣上问罪。”
谢危断定张遮绝不会将此事告知给圣上,因为他亦不忍心看着她被关进皇宫这座囚牢。
张遮袖袍下的手攥紧,眸子里蕴满了愠怒。
“你身为臣子却掳走了圣上的皇后,是为不忠;你身为先生却觊觎自己的学生,罔顾伦理;你不配为人臣为人师。
谢危的嘴角始终噙着笑,饶有兴致地听着张遮细数他的罪过。
“说完了?”
谢危漆黑狭长的眼眸含着一抹戏谑,“张大人说了谢某这么多的错处,那你呢?”
“你身为人臣不也是跟谢某一样觊觎皇后吗?”
“说到底我们是一样的人,但谢某起码比你坦诚,不像你明明喜欢她,却装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自欺欺人。”
张遮被他说中了心事,静默了片刻。
良久才缓缓说道:“你若真的爱慕她,就应该给她自由,而不是将她关起来。”
“难道你想要将她永远关起来吗?”
谢危:“谢某还是那句话,皇后娘娘在宫里。”
“谢某虽爱慕她,但还没有那个胆子敢掳走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