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被晚音全部占满了。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一道白色的身影冲到了沈琅的面前将他推开,并将晚音护在了自己的身边。
“晚晚,你有没有事?”
“皇兄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沈阶惊慌担忧地看着她,他听到郑保的报信,就急忙赶到了这里。
幸好他及时赶到了,否则若她出了什么事,他无法想象他该如何活下去。
“殿下,您怎么来了?”晚音惊讶地问道。
未等沈阶回答,沈琅盛怒的声音传来:“沈阶,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御书房,还敢推朕?”
沈阶挡在晚音的面前,满脸失望地说道:“皇兄,晚晚是燕临的未婚妻,您怎能对她生出觊觎的心?”
“您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非要抢夺臣妻,难道您就不怕被万民唾骂,在史书上留下荒唐的一笔吗?”
晚音虽还未嫁给燕临,但是他们早已定亲,所以在世人的眼中,她们就是一对儿。
沈琅被沈阶气得咳嗽不止,眼眶猩红,许久才平复下气息。
“沈阶,你放肆……咳咳……”
就在沈琅狂咳不止时,沈阶拉着晚音迅速跑出了御书房。
他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在宫内跑,心里无端涌出了无尽的欢喜,期盼着如果能一直这么牵着她的手跑下去就好了。
路过的宫人们看到了他们,皆低下头不敢去看。
他们跑到一处僻静的凉亭里,皆弯腰气喘吁吁,气息难以平复。
良久后他们平复好气息后,抬头忽而相视一笑。
“殿下,我们好像闯祸了。”
“没事,一切都有我在。”一向循规蹈矩,温和儒雅的沈阶,头一次做出不合规矩的事情。
心里不仅全无惊慌和悔意,反而生出了一丝甜意。
他觉得和她在一起时,他整个人都变得勇敢了起来。
为了她,他好像一个无所畏惧的勇士。
也像一个为了心爱的女子,能够豁出一切的毛头小子。
沈琅为了保护晚音,不仅没有下旨责罚沈阶,还封锁了今日在御书房内发生的事情。
但此事到底还是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太后的脸上布满了冲天怒气。
她的两个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已有婚约的女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薛姝添油加醋道:“姑母,圣上和殿下一向兄友弟恭,今日他们之所以会发生冲突,一定是姜晚音挑唆的。”
“姜晚音仗着她有几分姿色,就狐媚惑主,挑拨圣上和殿下的关系,也不知安得是什么心。”
太后瞬间想到姜晚音是燕临的未婚妻,那么……难道是燕牧指使她这么做的?
太后将旁边的茶盏狠狠掷了出去,满脸怒容:“哀家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妖女继续迷惑我的两个儿子。”
薛姝的眸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故作为难地说道:“可是姜晚音毕竟是燕临的未婚妻,倘若动了她,燕家那里该如何交代?”
太后冷笑道:“燕家只不过是一介臣子,还敢向哀家要交代?”
薛姝的嘴角浮现笑意:“姑母说的极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燕家再如何位高权重,也比不得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