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莫要再叫臣女阿晚了。”晚音的眸底闪过一丝厌恶,“臣女受不起。”
沈琅一步步逼近她,炙热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娇嫩白皙的柔荑,黑眸翻滚出几分暗色。
晚音挣扎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出。
他的眸光在她的身上流连,晚音顿觉恶心。
察觉到她的抗拒,沈琅生出了征服的欲望。
紧接着他捏住了她的下颌,揉搓她娇艳欲滴的朱唇,唇瓣很快被揉得更红了,像开得极尽烂漫的荼蘼花。
沈琅的眼眸透着一股侵略性,似盯着猎物的野兽。
随即他就将她一把搂入怀中,大掌扶在她的细软腰肢上,心里一片火热。
就在沈琅想要低头含住她的唇时,蓦地看到了她含着晶莹泪珠的眼眸,眼尾还泛着红晕,宛如一片破碎的晚霞。
他顿时有些心疼,这双美丽的眼睛不应该流泪。
正这般想着,他伸手替她擦拭干净脸上滑落的晶莹泪珠。
“别怕,我不碰你。”沈琅怜惜地说道,声音温柔似水,带着诱哄的味道。
他虽说不碰她,可是搂住她纤腰的手也并未松开。
“松手。”晚音的声音含着哭腔,娇柔清媚入骨,令沈琅的眸底浮现一抹笑意。
“原来你哭的时候更美,也更温柔,不似之前那般浑身裹着刺。”
沈琅眸光微动,眸底翻滚着一丝醋意:“你对燕临也这样吗?”
晚音顿觉有些好笑,他有什么资格吃醋?
“圣上有何资格问臣女这句话?”
“燕临是臣女的未婚夫,臣女待他自然与旁人不同。”
沈琅搂住她腰间的大掌忽地收紧了一些,“那若是你们没有婚约了呢?”
“您想要做什么?”晚音的眼里尽是担忧与惊惧。
“燕家对大乾忠心耿耿,您不能……”
晚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琅打断了。
“他们是臣,朕是君,他们天生就该服从朕。”
“莫说朕只是要你,就算是要他们的命,他们也该乖乖地引颈受戮。”
沈琅说到此处时,对晚音瞬间变了自称。
或许他说出了心里话,骨子里的凉薄与自私也无法再掩藏。
许是怕她畏惧他,他此时不复之前的狠厉,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你别怕我,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我会想办法迎娶你入宫做我的皇后,给你我所有的宠爱,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最令人艳羡的女人。”
在沈琅的心里,只有皇后之位才配得上她,也只有皇后之位才能表达出他的诚意。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将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吗?
他以往待那些妃嫔只不过是逢场作戏,为了安抚前朝臣子的心罢了。
但现在,他有了真心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就不想要委屈她。
沈琅此时不愿意往他可能活不了几年上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