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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柴门暖灶,错嫁也成甜(2 / 2)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棉手套上,针脚歪歪扭扭,却闪着细碎的光。温乐瑜握紧手套,仿佛握住了整个冬天的暖。她想,明天要早起,跟顾晏廷学编竹筐,还要跟沈听澜去拾柴,对了,得记得提醒顾晏城,别再把弹珠藏进灶膛里了。

至于书里写了什么,谁还在乎呢。# 第一百九十九章:竹筐盛暖,错嫁也温甜

温乐瑜是被灶间飘来的肉香勾醒的。

窗纸上的霜花还没化,透着层朦胧的白,她披衣坐起,就见炕边的矮凳上摆着个粗瓷碗,碗里卧着两个淌着溏心的荷包蛋,旁边压着张字条,是顾晏廷的字,笔锋硬朗却透着仔细:“灶上温着排骨粥,就着酱菜吃。”

指尖刚触到碗沿的温热,院门外就炸开沈听澜的大嗓门:“顾晏城你个憨货!劈柴往我脚边劈,是想给我添条新伤疤吗?”跟着是顾晏城不服气的嚷嚷:“那你别躲啊!昨天是谁追着鸡跑,把晒的红薯干全踢翻了?”

温乐瑜忍不住笑,套上那双针脚歪扭的棉手套——顾晏廷连夜缝的,棉花塞得鼓鼓囊囊,戴在手上暖得像揣了两个小炭炉。推开门时,正撞见沈听澜抬脚轻踹顾晏城的屁股,后者抱着一摞劈好的柴禾踉跄着,嘴里喊着“嫂子打人啦”,眼角却偷瞄着灶房方向。

顾晏廷站在灶台前搅动砂锅,听见动静回头,眉骨上的浅疤在晨光里若隐若现,眼神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醒了?粥熬得稠,配着张婶腌的萝卜干正好。”

“哥!你看她欺负我!”顾晏城凑到顾晏廷身边,胳膊上果然有圈红印,“她说要炖排骨汤给乐瑜补身子,却嫌我劈的柴不够干!”

沈听澜往灶膛里添了块松木,火星子“噼啪”溅到青砖地上:“谁让你偷懒?乐瑜昨天咳嗽了两声,这排骨得用干透的果木柴炖才香,你倒好,捡些潮乎乎的杨木回来糊弄事!”她说着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沾着点草屑,“我这就去后山捡枯枝,顾晏城你在家烧火,敢偷懒看我不拆了你的弹珠盒!”

顾晏城立马蔫了,嘟囔着“去就去”,却在沈听澜转身时,偷偷往温乐瑜手里塞了颗水果糖:“昨天在供销社换的,橘子味的。”

温乐瑜攥着那颗糖,看着他溜回柴房的背影笑出声。顾晏廷把盛好的粥递过来,粗瓷碗边缘被磨得光滑,粥面上浮着层薄薄的米油,卧着块炖得酥烂的排骨:“快吃,凉了就腻了。”他指尖蹭过她的手背,像怕烫着她似的,碰了下就缩回去,“刘婶今早没来闹,大队长带民兵巡逻时,特意在咱院外站了会儿。”

温乐瑜舀粥的手顿了顿。书里写过,刘婶会在她病中泼冷水,说她“占着茅坑不下蛋”,逼得原主大冬天跪在雪地里认错。可现在,顾晏廷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大队长来了”,就把那场风波挡在了院门外。

“甜吗?”顾晏廷蹲在灶门前添柴,火光映得他下颌线格外清晰。

“甜。”温乐瑜用力点头,粥里的红糖是他昨夜一颗颗数着放的,说“多了怕腻,少了怕不暖”。

晌午沈听澜扛着半捆枯枝回来,顾晏城跟在后面,怀里抱着颗比他脸还大的白菜。“乐瑜快看!”沈听澜把枯枝往墙角一扔,献宝似的拎出块用草绳捆着的肋排,“王屠户说这是今早刚杀的猪,最嫩的一截!”

顾晏城把白菜往案板上一放,邀功似的:“这白菜是张婶给的,说霜打过的最甜,特意让我给乐瑜留着。”

沈听澜挑眉:“是谁刚才跟张婶讨价还价,想用弹珠换人家的腌菜?”

顾晏城的脸腾地红了,挠着头往灶房外溜:“我去烧火!”

温乐瑜坐在屋檐下剥花生,看着沈听澜利落地剁着排骨,顾晏城蹲在灶膛前鼓着腮帮子吹火,顾晏廷则在旁边编竹筐。篾条在他粗粝的手里变得听话,一来一回间,一个圆润的竹筐渐渐成形。

“编这干啥?”温乐瑜好奇地问。

“给你装花生。”顾晏廷低头咬断篾条,嘴角沾了点竹屑,“你总爱把花生揣兜里,磨破了好几件衣裳。”他编得不算精致,却特意把边缘磨得光滑,怕硌着她的手。

温乐瑜心里暖烘烘的,剥花生的速度都快了些。偶尔抬头,能看见顾晏廷偷偷看她,被发现了就赶紧低头编筐,耳尖红得像灶膛里的火星。

傍晚炖排骨时,沈听澜非要掌勺,说要露一手“城里做法”。结果酱油放多了,整锅排骨黑乎乎的,顾晏城捏着鼻子尝了口,直嚷嚷“咸得能齁死卖盐的”,被沈听澜追得绕着院子跑。

顾晏廷默默往砂锅里加了瓢清水,又扔了块冰糖,小火慢慢搅着。温乐瑜凑过去看,他手腕转动间,汤汁渐渐变得红亮,甜香混着肉香漫开来。“这样就不咸了。”他低声说,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浅的阴影,“你胃浅,吃不得太咸。”

吃饭时,顾晏城捧着碗,筷子一个劲往温乐瑜碗里夹排骨:“乐瑜嫂子你吃这个,我哥炖的,比听澜姐做的黑炭好吃!”

沈听澜踹了他一脚,自己却夹了块最大的肋排放进温乐瑜碗里:“别听他的,你尝尝这个,我特意挑的带脆骨的,香!”

温乐瑜小口啃着排骨,甜丝丝的酱汁裹着酥烂的肉,暖得从舌尖一直热到心口。她偷偷看了眼顾晏廷,对方正低头给她挑鱼刺,侧脸在油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夜里躺在床上,温乐瑜摸着枕边的竹筐,里面装着剥好的花生,颗颗饱满。院外传来沈听澜的声音:“顾晏城你再抢我被子,我就把你弹珠全倒茅坑里!”跟着是顾晏城的哀嚎:“那是我攒了半年的宝贝!”

温乐瑜忍不住笑,把脸埋进带着皂角香的枕头上。书里说她会在这个冬天病死,可现在,她穿着暖和的棉手套,捧着甜滋滋的红薯,身边有吵吵闹闹的闺蜜,还有会给她编竹筐、调汤汁的顾晏廷。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竹筐粗糙的篾条上,竟闪着细碎的光。温乐瑜想,管它什么早死结局,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就赚一天。明天要跟着顾晏廷学编竹筐,要和沈听澜去拾柴,还要记得提醒顾晏城,别再把弹珠藏进灶膛里——上次差点把锅烧漏了呢。

至于书里写了什么,谁还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