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闺蜜穿八零,入错洞房嫁对郎 > 第199章 柴门暖灶,错嫁也成甜

第199章 柴门暖灶,错嫁也成甜(1 / 2)

温乐瑜是被院子里的劈柴声惊醒的。

天刚蒙蒙亮,窗纸透着层淡淡的青灰色,她披衣坐起,就见炕对面的柜子上摆着个粗瓷碗,碗里卧着两个白胖的荷包蛋,旁边压着张纸条,是顾晏廷硬朗的字迹:“锅里温着粥,醒了自己盛。”

指尖刚触到碗沿的温度,院门外就传来沈听澜的大嗓门:“顾晏城你个蠢货!劈柴往树根上劈,是想把院子刨穿吗?”跟着是顾晏城不服气的嚷嚷:“那你倒是来啊!昨天是谁把斧头抡飞砸了鸡窝?”

温乐瑜忍不住笑,套上顾晏廷连夜缝好的棉手套,推门出去时,正撞见沈听澜抬脚踹向顾晏城的屁股,后者抱着一摞劈好的柴禾踉跄了两步,嘴里还喊着“嫂子打人啦”。顾晏廷站在灶门前添柴,听见动静回头看她,眼里漾着层柔光:“醒了?粥在锅里。”

“哥!你看她!”顾晏城委屈巴巴地凑过去,指着胳膊上的红印,“听澜姐把我胳膊拧紫了!”

沈听澜往灶膛里扔了块松木,火星子“噼啪”溅出来,她拍了拍手转身:“谁让你偷懒?乐瑜身子刚好,今天得炖点排骨汤补补,你倒好,劈了半捆柴还没我劈得多。”她说着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胳膊上还沾着点柴屑,“乐瑜你别管,我这就去供销社割肉,让这懒汉在家烧火。”

顾晏城一听急了:“我去我去!我知道王屠户今天留了肋排!”说着扔下柴禾就要跑,被沈听澜一把薅住后领:“穿件厚棉袄!昨天刚下过霜,冻感冒了别想我伺候你。”

看着两人拉拉扯扯地往院外走,温乐瑜捧着热粥笑出了声。顾晏廷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空碗:“再盛一碗?张婶送了些新米,熬出来的粥香。”

灶房里弥漫着米粥的甜香,顾晏廷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晰。他算不上顶俊朗,眉骨上有道浅疤,是早年在部队留下的,可看她的眼神总是温温柔柔的,像灶膛里不烈却持久的炭火。

“昨天刘婶来闹了吗?”温乐瑜小声问,想起书里那个总找碴的恶毒婆婆,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没敢来。”顾晏廷往她碗里加了勺红糖,“我把大队长请到家里喝了杯茶,他说再闹就按队规处理。”他顿了顿,粗糙的拇指蹭过她的手背,“以后她再来,你就喊我,不用怕。”

温乐瑜点点头,低头喝粥时,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晌午时分,沈听澜拎着半扇排骨回来,顾晏城跟在后面,怀里抱着颗大白菜,鼻尖冻得通红。“乐瑜快看!王屠户说这肋排是今早刚杀的猪,新鲜着呢!”沈听澜把排骨往案板上一放,“顾晏城非要抢着拎,结果滑了一跤,摔进草垛里了。”

顾晏城梗着脖子辩解:“那是我故意的!草垛软和,比你上次摔进泥坑强!”

“我那是为了救你家的老母鸡!”沈听澜瞪眼。

温乐瑜看着案板上油光锃亮的肋排,突然想起书里写的“冬日无粮,饿毙于柴房”的结局,再看看眼前吵吵闹闹的两人,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顾晏廷端着盆清水进来,见她红了眼眶,赶紧放下盆:“怎么了?是不是闻不得肉腥味?”

“不是。”她摇摇头,拽了拽顾晏廷的衣角,“谢谢你。”

沈听澜正拿着斧头剁排骨,闻言“嗤”了声:“谢他干啥?要谢就谢我,是我把他从牌桌上拽回来的,不然这会儿还在李大爷家赌弹珠呢。”

顾晏廷的耳尖红了红,没反驳,只是往温乐瑜手里塞了个烤红薯:“刚在灶膛里煨的,甜着呢。”

下午的时光过得慢悠悠。顾晏廷在屋檐下编竹筐,温乐瑜坐在旁边剥花生,偶尔递根篾条给他。沈听澜和顾晏城在院角掰手腕,时不时传来沈听澜的欢呼和顾晏城的哀嚎。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落在温乐瑜的棉手套上,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对了,”温乐瑜突然想起件事,“书里说我会在元宵节那天……”

“别信那书。”顾晏廷打断她,手里的篾条转得飞快,“那天我带你去县城看花灯,张婶说供销社进了新样式的宫灯,还有糖画卖。”他编完最后一个结,把竹筐递过来,“装花生正好。”

竹筐编得算不上精致,却结实得很,边缘还特意磨圆了,怕硌着她的手。温乐瑜摸了摸光滑的竹篾,突然笑出声。

傍晚炖排骨时,沈听澜非要亲自掌勺,结果把酱油放多了,整锅排骨黑乎乎的。顾晏城捏着鼻子尝了口,立马吐出来:“我的娘哎,这是酱油不要钱吗?”

“你懂什么?”沈听澜瞪他,“这叫红烧!城里都这么做!”说着夹起一块往温乐瑜嘴里送,“乐瑜你尝尝,咸淡正好!”

温乐瑜咬了一小口,咸得直伸舌头,却还是点头:“好吃。”

顾晏廷默默起身,往锅里加了瓢水,又扔了块冰糖,转着锅铲轻轻搅动。火光映在他脸上,认真得不像话。温乐瑜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就算书里的结局再坏又怎样?此刻锅里的咕嘟声、沈听澜和顾晏城的拌嘴声、灶膛里的噼啪声,都是真真切切的暖。

晚饭时,顾晏城捧着碗啃排骨,含糊不清地说:“哥,你这手艺能去供销社当大师傅了。”沈听澜踹了他一脚:“就你话多,快吃你的!”

温乐瑜小口喝着排骨汤,甜味里带着点淡淡的酱油香,是顾晏廷调过的味道。她偷偷看了眼顾晏廷,对方正往她碗里夹排骨,眼神对上时,他愣了愣,随即露出个浅淡的笑,像雪后初晴的太阳。

夜里躺在床上,温乐瑜摸着枕边的竹筐,听着隔壁沈听澜“顾晏城你再抢我被子试试”的怒吼,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笑。

书里的结局或许冰冷,但日子是热的。错嫁的乌龙也好,早死的预言也罢,都抵不过灶膛里的火、碗里的糖、身边的人。她和沈听澜这两个从书里逃出来的人,正跟着两个有点憨却真心待她们的男人,把日子过成了冒着热气的糖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