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闺蜜穿八零,入错洞房嫁对郎 > 第164章 双姝齐亮剑,糙汉兄弟竞宠妻

第164章 双姝齐亮剑,糙汉兄弟竞宠妻(2 / 2)

“那我哥还教我疼媳妇呢!”沈野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块红糖发糕,塞到林俏手里,“给,你昨天说想吃的。”林俏的脸“腾”地红了,骂了句“没正经”,却把发糕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嘴角沾着糖渣,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陆峥站在晒谷场边抽烟,看着温乐瑜小口喝粥,突然把烟蒂摁灭在鞋底:“下午跟我去趟公社,王干事说给你找了个扫盲班的活儿,不用下田。”温乐瑜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她最怕下地,镰刀都握不稳,陆峥竟记在心上。

“可是……”她小声说,“我怕教不好那些婶子。”

陆峥弯腰,指腹蹭掉她嘴角的粥渍,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娃娃:“别怕,你写的字好看,声音又软,她们会喜欢的。”他从口袋里摸出支钢笔,是那种最老式的英雄牌,笔帽上还刻着颗小小的五角星,“我托人在县城买的,比你那支铅笔好写。”

温乐瑜捏着钢笔,指腹划过冰凉的金属笔身,突然想起穿来那天,她在洞房里抱着膝盖哭,是陆峥举着煤油灯进来,粗声粗气地说“哭啥?天塌了有我呢”。那时他的军大衣上还沾着雪,却把唯一的热馒头塞给了她。

不远处的谷堆后,沈野正给林俏缠绷带——刚才劈砖时不小心擦破了手。林俏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却骂:“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伤都包不好!”沈野也不恼,低着头认真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包紧点才好得快,我娘说的。”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像撒了层金粉。

“陆峥哥,”温乐瑜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颤,“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陆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沈野正被林俏追着打,两人的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他收回目光,看着怀里人湿漉漉的眼睛,突然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屋里走:“会。”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军靴踩在冻土上发出坚定的声响,“你胆子小,我护着;俏丫头力气大,沈野那混球正好陪她闹。咱四家,就在这院子里,把日子过成糖。”

温乐瑜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那让她安心的皂角香,突然笑了。穿来这八零年,错嫁的乌龙像粒意外掉进灶膛的火星,本以为会烧出场乱子,却没想到,这火星燎起的,是两簇旺腾腾的烟火——一簇是陆峥给的安稳,像炉火,暖得踏实;一簇是林俏和沈野的闹腾,像篝火,燃得热烈。

午后的扫盲班教室里,温乐瑜握着陆峥给的钢笔,在黑板上写下“家”字时,窗外传来沈野的吹嘘:“看见没?那是我媳妇!一掌劈十块砖,厉害吧!”紧接着是林俏的怒喝:“闭嘴!别耽误乐瑜讲课!”

温乐瑜回头,正撞见陆峥倚在门框上看她,眼里的笑意比灶膛里的火还暖。她低下头,在“家”字旁边,又轻轻画了个小小的太阳,阳光底下,有两个牵手的小人,一个高壮如松,一个娇小如芽,远处还有两个追打的身影,在尘土里扬起一串串欢快的笑声。

这错嫁的洞房惊喜,原来从不是命运的刁难,而是给了她们两朵花最合宜的土壤——一朵喜阴,得用细心呵护的暖棚罩着;一朵向阳,要靠尽情舒展的风雨养着。而那两个糙汉,早已把“宠妻”刻进了骨子里,一个把“她胆小”挂在嘴边,成了她的专属铠甲;一个把“她能打”喊得响亮,成了她的骄傲勋章。

暮色漫进窗棂时,温乐瑜看着陆峥把最后一块烤红薯塞进她手里,听着隔壁林俏和沈野抢电视的吵闹,突然明白:最好的日子,从不是按“该嫁谁”的剧本走,而是不管嫁了谁,都能把日子过成自己的模样——她可以继续做那个攥着钢笔会脸红的娇软姑娘,林俏也能永远是那个举着砖头敢叫板的野丫头,而身后的男人,会笑着说“都依你们”。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映着墙上“囍”字的红光,把两对身影拉得很长。温乐瑜咬了口红薯,甜香混着暖意漫进心底,她偷偷抬眼,撞进陆峥温柔的目光里,突然想起他今早说的话——天塌了有他呢。是啊,有他们在,这八零年的风霜,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