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温乐瑜一句话都没说。林俏急了,拽着她往沈野常去的台球厅走:“你等着,我让沈野去收拾她们!那几个婆娘,平时就爱嚼舌根,看我不撕烂她们的嘴!”
“别去了。”温乐瑜拉住她,声音轻轻的,“陆峥哥说,别惹事。”
“他那是怕你受委屈!”林俏恨铁不成钢,“你就是太胆小了,才总被人欺负。你看我,谁敢说我一句?”正说着,沈野叼着根草从台球厅里出来,看见她们就喊:“俏姐,瑜姐,陆峥哥让我来接你们,说晚上加餐,杀了头猪!”
林俏眼睛一亮,拉着温乐瑜就跑:“走!吃猪肉去!管那些闲言碎语干啥,填饱肚子最要紧!”
晚饭时,食堂里飘着肉香。陆峥把炖得最烂的排骨都夹给温乐瑜,自己啃着带筋的骨头。张婶端着碗过来,往温乐瑜碗里舀了两大勺肉汤:“多喝点,看这小脸瘦的。别听外面的鬼话,在我这儿,你跟曼曼(陆家亲闺女)一样金贵。”
陆曼曼也跟着点头,她是上周被接来的亲闺女,性子腼腆,总爱跟着温乐瑜:“姐姐,我娘说,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了,谁欺负你,我帮你告诉大哥。”
温乐瑜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排骨,又看看陆峥被油汁沾到的嘴角,突然笑了。她夹起一块排骨,小心翼翼地递到陆峥嘴边:“你也吃。”
陆峥愣了一下,张嘴接住,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沈野在旁边吹口哨,被林俏一脚踹过去,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夜色渐深,陆峥送温乐瑜回宿舍。月光洒在小路上,他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给你的。”打开一看,是支银簪子,雕着朵小小的梅花,“沈野说你们姑娘家都喜欢这些,我就……”
温乐瑜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她把簪子插在头发上,月光照着,银闪闪的。
“很好看。”陆峥低声说。
“谢谢陆峥哥。”温乐瑜抬头,正好撞进他的眼睛里,那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她的影子。
“以后谁再胡说八道,你就告诉我。”陆峥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是你男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温乐瑜点点头,心里的那些不安,像被月光晒化了似的,一点点消失了。她知道,不管是穿书的意外,还是错嫁的乌龙,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再难的日子,也能过成甜的。
宿舍的灯亮起来时,林俏正逼着沈野给她削苹果,沈野手笨,削得坑坑洼洼的,惹得林俏笑个不停。温乐瑜站在窗边,摸着头上的银簪,觉得穿书这一趟,真是这辈子最幸运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