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乌龙姻缘里的烟火气(2 / 2)

温乐瑜愣住,书里的萧衍是铁血硬汉,从不会做这种细腻事。她捏着温热的鸡蛋,指尖发麻,小声道:“谢谢。”

萧母瞥了眼,没说话,但脸色更沉了。

饭后,萧母指使温乐瑜去挑水,又让林悦去劈柴。明摆着刁难。

温乐瑜看着那口比她还高的水缸,腿都软了。她从小就没干过重活,在现代连矿泉水桶都搬不动,更别说挑水了。

正当她对着扁担发愁时,萧衍走了过来。他没说话,直接拿起扁担,两桶水被他轻轻松松挑在肩上,脚步稳健。温乐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乌龙姻缘,好像也没那么糟。

另一边,林悦正对着柴火堆发愁——不是劈不动,是这斧头也太钝了。她试了两下,嫌费劲,干脆直接徒手劈柴。“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头被她生生掰成两段,木屑飞溅。

刚挑水回来的萧驰看傻了,冲过去拉她:“悦悦你悠着点!手疼不疼?”他捧着她的手吹了又吹,眼里全是心疼,“这种粗活我来,你歇着!”

林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耳根微红:“谁……谁要你献殷勤。”嘴上硬着,却乖乖站到一边,看萧驰笨拙地抡斧头。

萧母看得直皱眉,却被萧衍一句“林悦力气大,劈柴快”堵了回去。

中午歇晌时,温乐瑜坐在门槛上晒太阳,萧衍在旁边擦枪。他的腿伤在阴天会疼,今天却没哼一声,只是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像怕她跑了似的。

“萧大哥,”温乐瑜犹豫着开口,“我们……是不是弄错了?按规矩,我该……”

“规矩是人定的。”萧衍打断她,放下枪,“拜了堂,你就是我媳妇。别的不用想。”他看着她发白的小脸,补充道,“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温乐瑜的心猛地一颤。书里说,萧衍的腿伤是为了救人落下的,他看着冷,心却是热的。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林悦总说“糙汉的温柔最致命”了。

这时,后院传来林悦的欢呼和萧驰的惨叫。两人跑过去看,只见林悦举着一只野兔,萧驰在旁边捂着胳膊:“悦悦你太厉害了!这兔子跑那么快都能被你逮着!”

“小意思。”林悦得意地扬下巴,“晚上给乐瑜补补,她太瘦了。”

萧驰立刻点头:“我去处理!保证弄得香喷喷的!”

看着那对打打闹闹却满眼是对方的人,温乐瑜忽然笑了。也许穿书就是为了让她们改写结局的——书里温乐瑜早死,林悦下乡后不知所踪,萧家兄弟也各自潦倒。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萧衍护着,不用再胆小懦弱;林悦有萧驰宠着,不用再藏起锋芒。这乌龙的姻缘,像老天爷不小心撒的糖,甜得恰到好处。

晚饭时,兔肉炖得喷香。萧衍给温乐瑜夹了一大块腿肉,萧驰则把最好的里脊肉全给了林悦。萧母看着这场景,脸色虽还有些硬,嘴角却悄悄松了。

温乐瑜咬着兔肉,看了眼身边沉默吃饭的萧衍,又看了眼对面斗嘴的两人,心里暖烘烘的。

也许未来还是会有下乡的苦,会有生活的难,但她不怕了。

因为她的身边,有能为她挑水、护她周全的糙汉军人;她的闺蜜身边,有能陪她疯、任她打的小混混。这错位的姻缘里,藏着的是烟火气,是人情味,是比书里任何情节都要鲜活的,属于她们的新生。

夜深时,温乐瑜躺在萧衍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他的腿偶尔会动一下,大概是旧伤隐隐作痛。她犹豫了很久,轻轻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萧衍没醒,却下意识地往她这边靠了靠,像在给她取暖。

温乐瑜笑了,缩进他身边的暖意里。管它什么原定剧情,她的日子,她自己过。

至于林悦那边,大概早就把“原定嫁给哥哥”的事抛到脑后了——毕竟,能让她光明正大“家暴”还甘之如饴的小混混,可比刻板的硬汉有趣多了。

这乌龙姻缘,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