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微站在台上,脸一阵红一阵白,原本准备好的词儿全卡在喉咙里。
回到座位上,周念微盯着桌角的木纹,心里的不服气又冒了出来:她就不信了,她一个高干子弟,还能比不过一个东北来的土包子?
可奇怪的是,尽管屡战屡败,周念微却总是不服输,过段时间又忍不住凑上来找茬。
姚玉玲:“....”什么叫又菜又爱玩?可算是见识到了。
太优秀了总是会招人惦记,
这不,她从老教授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文稿的工作,而且还是有报酬的。
这位老教授早年留过洋,虽然后来经历波折,心气不似当年,但他格外爱才,很愿意给姚玉玲这样有灵气的年轻人创造机会。
时常把一些外文文献、学术资料的翻译工作交给她。
当然,外语优秀的其他同学也接到了类似的工作。
哎哟,这不赚钱的机会就来了么?
她确实也需要一个合理的经济来源,既能补贴生活,又能锻炼自己的语言应用能力,自然十分爽快又郑重地接受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大一下学期。
放暑假前,学校给他们这些大一的学生安排了为期14天的军训。
让所有新生目瞪口呆的是,这次来带训的居然是真正的现役军官——用辅导员的话说,这是要“用最地道的军营风味,给你们这些温室幼苗好好淬淬火”。
当军绿色卡车轰隆隆开进校园,几位肩章笔挺、面色黝黑的教官利落地跳下车时,整个操场瞬间鸦雀无声。
中文系的潘云悄悄拽姚玉玲的袖子:“完了完了,你看打头那个黑脸教官,表情凶得能吓哭小孩!我这腿肚子已经开始发软了……”
姚玉玲:“.....”你声音再大点对方说不定都要听到了,这是想害死我啊。
军训第一天,阳光就格外热情。
晒得人皮肤发疼,站军姿还没到半小时,队伍里已经有三个女生脸色发白、脚步发虚。
黑脸教官声如洪钟:“这才哪到哪?才半小时就撑不住了?你们啊,就是缺练!我带的兵,就是马蜂蜇在脖子上,那也得给我纹丝不动! ”
“....”当你的兵可真不是人干事!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哨声快响了,众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哨声一响就瘫坐在地上缓口气。
教官却突然走到她们这排前面,眯着眼打量姚玉玲:“你,出列!”
姚玉玲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照指令出列站好,
“全体就数你军姿最标准,以前练过?”
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不少眼中带着哀怨,怎么连站军姿都这么卷,还让不让人活了?
姚玉玲:“.....”怪我太优秀咯?
她总不能说,自己在某个小世界在部队待过好几年吧?
于是她只能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说:“报告教官,没有特意练过,就是平时站着的时候,习惯把背挺直而已。”
黑脸教官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不妥的痕迹,可姚玉玲眼神坦然,没有丝毫闪躲。
最后教官只是点点头:“不错,继续保持!归队吧。”
感受到其他人快要溢出来的怨念,姚玉玲十分识趣,接下来的军训动作只求中规中矩,绝不冒头。
整个军训下来,所有人都明显黑瘦了一圈,
结束时,学校照例要办联欢晚会,要求各班出节目热闹热闹。
姚玉玲本就不是爱出风头的性子,一开始根本没报名,只想安安静静坐在台下当观众。
可不知是谁,顺手就把她的名字填上了节目单。
还是单人节目。
等发现时,想撤都撤不回来了,名单已经交了上去。
不用猜,都知道是周念微的手笔。
因为,周念微自己也报了节目,明显是想借这个机会跟她一较高下。
姚玉玲:“.....”一句p不知当讲不当讲?
算了,不管怎么样,也得先把眼前这事过了再说。
...
这天任川路过教学楼,不经意间朝练习室窗口一瞥,脚步却再也迈不动了。
暖黄的夕照里,一个身影正随着收音机流淌的旋律翩然起舞。
少女身着黑色练功服,贴身的剪裁勾勒出纤细而柔韧的腰线,领口处露出的一截脖颈与锁骨,在黑衣映衬下,白得仿佛会发光。
她的双臂如春风中的柳枝般自然舒展,手腕翻转间带着说不出的灵巧。每个关节都仿佛自有生命般柔软而有力,动作连贯如流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韵律感。
紧接着,她腰身后仰,膝部微屈,绷直的脚背划出优美的曲线。这个动作将少女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柔韧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形成美妙对比,宛如一幅会呼吸的工笔画。
有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她微红的脸颊边,让她看起来格外生动。
她的步态轻捷而沉稳,恰似晨雾中悠然踱步的孔雀,每一个落脚都带着从容不迫的韵律。
连续的动作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随着喘息轻轻起伏,黑色练功服被汗水濡湿,更紧密地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青涩却动人的起伏。布料在腰腹间形成细微的褶皱,又在胸线处流畅地伸展,若隐若现的轮廓在夕阳暖光中平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诱惑。
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衣领的阴影处。
当她侧身旋转时,布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在光影交错间展现出惊心动魄的柔美弧度,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风中轻轻颤动。这份美不带丝毫刻意,却比任何直白的展露都更让人移不开眼。
十九岁的任川站在窗外,连怎么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