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春耕时节还是来了,我家除了我以外的四口人全都下了地。
清晨,第一声鸡打鸣的时候,天还没亮。爷爷和爹爹、哥哥全都下了地去准备今天要用的秧苗。我和娘亲也没闲着,在家做好早饭,等他们回来吃。
农家的早饭没有什么花样,主要就讲究一个务实。
我和娘亲在灶房忙碌起来,灶台脸庞。我则在一旁切着咸菜疙瘩,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奏响的劳动乐章。不一会儿,稀饭煮好了,热气腾腾地散发着米香,窝窝头也在蒸笼里变得肥胖诱人,还是散发着麦香气。
早饭最好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起来,村子也逐渐恢复了生气,鸡鸣狗吠之声此起彼伏,映衬着家家户户的说话声,和谐又温馨。
就在这时,爷爷、爹爹和哥哥拖着疲惫却又带着期待的步伐回来了。他们的脸上带着清晨的露水,眼神里却满是对新一天劳作的干劲。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默默地开始吃着早饭。窝窝头配着咸菜疙瘩,再喝上一口热乎的稀饭,简单却又满足。大家都知道,吃完这顿饭,又要投入到紧张的春耕中去了。
爹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生生啊,在家帮着你娘,等忙完这阵,给你买糖吃。”我用力地点点头,看着家人们,心里满是温暖。
匆匆吃完早饭,爷爷和爹爹他们就去田里插秧了,这一次,娘亲也跟着去了。我年纪小,就留在家里做家务,再顺便把牛牵出去吃草。
一上午的功夫,给家里的四只鸡喂好,再将大家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干净晾晒好,就去菜园子摘些菜准备做午饭。
后面的那一小块地也被我开垦了出来,如今还在浇水润湿,等过几天就可以撒上种子了。先前的那些小白菜在我的辛勤付出下终于越长越大,我把最浓密的地方挑出大的拔出来,预备着中午炒着吃。
家里原来的菜地里也没有什么能吃的菜,倒是青蒜和韭菜长得不错,只有地窖里还有冬季储存的萝卜。
菜洗干净准备好,已经是晌午时分。早上烧了一大壶开水,里面还放了一些老茶,说是老茶,其实就是山里自己采得茶叶,大多是肥大的老叶子,还带着枝干。
就这,平日里也是舍不得喝的,农忙的时候煮上一壶,放凉了喝,很解渴。这些茶还是去年爹爹和娘亲自己去山里采的,无人打理的野茶树,渐渐的越长越大。听爹娘说等春耕结束,再去摘上一些,回来晒干了再炒一炒,省着点就够一年喝的了。
我拎着大壶还有四只碗就去了田里,招呼着爷爷和爹爹他们过来喝水,再休息一会儿。
走在田埂上,远远就看到他们忙碌的身影。爹爹正弓着背插秧,动作熟练又迅速;娘亲在一旁帮忙递秧苗,额头上满是汗珠;爷爷和哥哥在不远处平整土地,配合得十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