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保卫处的人,立刻来了精神。
被点破心思,阎埠贵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嘿嘿,小江,三大爷我就是想多认识几个人。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哪里是不方便?分明是知道没有大人物,自己找台阶下罢了。
真是够现实的。
不过江流没戳穿他,只笑着说:“三大爷放心,真要有什么重要人物,我肯定忘不了你。”
阎埠贵笑着起身:“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阎埠贵走了。
与此同时,后院许家,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心情舒畅。
自从傻柱上午来医院道歉后,他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是彻底出了口恶气。
可娄晓娥却一直闷闷不乐,似乎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
这模样把许大茂的好心情都搅乱了。
“娄晓娥,你这脸色什么意思?自从我不让一大妈留下,你就一直这副表情。
你是不是被她洗脑了?”
许大茂拍桌怒道。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我不同意你的做法?要不是我,你能从一大爷那拿到五十块补偿?这几天是谁在医院照顾你?你现在倒怪我摆脸色?”
娄晓娥抬头反驳。
“那你现在这表情什么意思?从那天起就不对劲。
要不是因为他们,就是你回娘家听你爸妈说了我什么。
你每次回去不就爱叨叨我的事吗?”
许大茂一提起岳父岳母就满腹怨气。
他娶了娄晓娥三四年,本指望能攀上富贵岳家,谁料婚后处处遭人白眼。
这些他忍了,大不了不再踏进娄家大门。
可娄晓娥偏偏还带着一身大小姐脾气,三天两头打骂不休。
家里被搅得鸡犬不宁。
新鲜感一过,许大茂渐渐心生厌倦。
如今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简直成了后院一道“热闹风景”
。
“你少胡说八道!”
“我回去嚼你什么舌根?你有什么值得我提的?”
“说你一见女人就两眼发直?还是骂你在医院都不安分?”
“少把脏水往我爸妈身上泼!”
“他们早对你死心了!”
娄晓娥本就憋着火,见他蛮不讲理,顿时也炸了。
“你说什么——!”
许大茂“嘭”
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筷乱跳。
“娄晓娥,你还有脸说我?”
“你在家闲着没事,倒给那老家伙织围巾?我都没见你给我织过半条!”
“就因为你干的好事,我被人打进医院躺了几天——我比你清白多了!”
“我还没问你跟傻柱那混蛋什么关系呢!”
娄晓娥见他旧事重提,气得浑身发抖:
“许大茂,你不是人!”
“我娄晓娥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
“派出所都还我清白了,你还拿这事污蔑我——我跟你拼了!”
别看她平日温婉文弱,那只是表象。
此时气急攻心,她伸着十指就朝许大茂脸上挠去!
许大茂原本翘腿坐着,此刻站在她面前,猝不及防挨个正着——
脸上顿时火辣辣一片疼!
“娄晓娥!你这疯婆子又发什么癫!”
“哎哟!还敢挠!”
“再动手我真还手了——!”
许大茂被抓伤后,立刻怒吼出声。
后院这边,聋老太太正要吃晚饭,听见外头的动静,赶紧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后院各家的门也纷纷打开。
一个个脑袋探出来张望。
——
——.
【239】:许大茂和娄晓娥又打起来了!(求全订!)
“这不是许大茂家吗?不会又吵上了吧?”
“还用说,他俩三天两头吵,有什么稀奇。”
“许大茂是不是刚回来又犯毛病了?”
“他俩不是才从医院回来吗?”
“听说还从一大爷那儿捞了一笔,怎么又闹?”
“谁知道呢,他俩不一直这样?”
“今天看着像是动手了。”
“真打起来了!快去看看!”
……
议论声中,许大茂屋里传来尖叫和扭打的声响。
大伙儿感觉不妙,正要冲进去,屋门猛地从里打开。
许大茂和娄晓娥扭打到了门口。
许大茂揪着娄晓娥的头发,娄晓娥手里攥着根擀面杖,使劲挥舞。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娄晓娥头发散乱,显然挨了打。
许大茂脸上好几道血印,身上也挨了不少下。
“住手!都住手!”
“快别打了!”
……
刘海中从屋里冲出来,其他住户也跟着一拥而上,把两人拉开。
“离婚!离婚!”
“你这个疯婆子,我非离不可!”
……
许大茂一挣脱就朝娄晓娥大吼。
“快,快去叫一大爷!”
“快点!”
……
刘海中一边拉架,一边朝旁边喊。
“好好好!我这就去中院!”
“把一大爷叫来!”
……